到城中竟有贼子叛乱,若非三将军与陆将军一力承担,降服乱军,我便是失城的罪人了”
“这可不是我的功劳,”三爷哈哈大笑,“待进了城,你若是见到谁身上的香囊比你还多,你就知道当日守城是谁的功劳了”
“香囊”她问,“什么香囊”
香囊简单说就是这东西应该不用科普。
她只是没明白三爷的话题怎么跳得这么远,这么突兀,但进了城之后,她立刻就知道这怎么回事了。
她原来在城外的营地给了丹杨兵,这些丹杨兵被收缴了武器,由三爷的亲兵部曲严厉而苛刻地看守管教,这一次内乱爆发之后,任谁也不能说刘备不善待丹杨兵了。
都已经善待出郑伯克段于鄢的剧情了,现在丹杨兵在道义上丧失了最后一点高地,彻底沦为了过街老鼠,只能老老实实蹲在军营里,每天做做苦力,背背训诫,吃点小米稀饭,等待三将军或是刘备觉得他们思想改造过关的那一天。
现在轮到她的兵马进城当守军了。
士兵们特别开心,小军官们也特别开心,最开心的是下邳城的百姓,有许多百姓在路两边摆了案几出来,上面摆了些热汤热饭,最不济也有两个麦饼,请进城的军士们吃。
当初三天三夜不眠不休跑到平原城报信的太史慈自然能忍着饿,但早起天不亮就赶路,此时自然也有许多士兵忍不住,就偷偷摸摸地停下啃一口饼子,喝一口热汤。
“丢人”她也听到有队率这样骂,想要去夺下那口吃食。
不过立刻有百姓出来替士兵说话了
“饿了还不许吃一口也太过蛮横了”
队率臊眉耷眼地又闭了嘴。
“确实有点丢人。”她说,“不能忍忍吗”
田豫摸了摸下巴,招来亲兵,小声吩咐了几句,让士兵们一句接一句地传下去。
很快那些站在百姓家门前大吃大喝的士兵就收了手,满脸不舍的继续跟上队伍了。
“你说什么了”她有点好奇,“告诉他们,再拿东西吃就罚他们”
“我告诉他们,”田豫说道,“今晚有烤牛肉,还有醇酒。”
这牛是不是太可怜了。她刚想张嘴评价一番,吐个槽,一道红影便飞了过来
她一侧身闪过,看到人群中有个妇人刚刚收回了手
还没等陆悬鱼想清楚那妇人到底是想干什么时,人群中接二连三地有妇人扬起手,拳头里好像攥着什么东西,向她用力地掷了过来
她左躲右闪了几下,还是被砸中脸了。
“我的我的”一个小妇人很开心地嚷道,“是我的香囊砸中了小陆将军”
“我那个他要是不躲闪的话一定也能砸得到”
“这样羞怯做什么像个女郎似的”
“谁让阿姊你那般偷懒,只做了一个香囊我做了十几个看我的”
他们这队伍自北门而入,前面一段路两边住的是平民百姓,现在走到了中心的繁华地段,附近居民的生活条件也明显好了起来,因此表达好感的方式也就特别不同了。
就不能刚健朴实地送点麦饼子吗香囊是能吃吗还有砸她一脸干什么砸就砸了,她也受着了评头论足做什么指指点点做什么在那里大声地讨论陆将军喜欢个高个矮开朗的文静的未婚的还是小寡妇又是做什么
“郎君,”田豫骑在马上,尽管身体慢慢地靠近她的车,但仍然保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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