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了那就要倒在地里
第二天的朝阳里,许多人站在城墙上,激动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看到无数面旌旗连成一片,在阳光中仿佛镀上一层金边,鲜活明亮,神气非凡。
那不是乌云压城的冀州旗了,那是徐州人、北海人、泰山军,还有并州人的旗帜,在风中抖动开,仿佛沸腾了整片平原
让人的心也跟着沸腾起来了
比起东侧这几个军阵,袁谭也不甘示弱,尽管少了那群匈奴人,但冀州人仍然军容严整,刀枪剑戟在晨光中染着鲜血般的光。
有兵士开始擂鼓。
由慢到快,渐渐激昂。
士卒们也握紧了手中的藤牌与环首刀。
但作为三军统帅的陆廉迟迟没有下令,令旗也没有挥动,于是士兵中也没有人向前迈出一步。
反而是袁谭的冀州军听到了鼓声,仿佛得到了号令一般,开始缓缓后撤。
他们在撤退,但速度不快,方阵也不乱,只要北海军向前,意欲追击,这支军队立刻就能进入战斗模式。
因此与其说是在撤退,不如说是摆出了邀请决战的姿态。
“袁大公子还挺倔的。”她侧着头说了一句,“我今天算明白什么叫输人不输阵了。”
“输便是输了,哪来什么输人不输阵,”祢衡冷笑了一声,“谁让他们错信那些浇薄反复,唯利是图的小人”
考虑到袁绍军中只有匈奴反水了,这话几乎可以说是当面打脸。
她就没忍住,看了也跟在一旁的狐鹿姑一眼。
这位匈奴汉子也听懂了,露出了一脸可怜巴巴的模样。
“若是没见过陆将军,”他说道,“我们以为天下间的英豪也就不过如此啊”
袋鼠立刻冷笑了一声,“他日你若是见了别的将军”
“难道天下还有比陆将军更了不起的英雄人物么”狐鹿姑大喊一声,“我是不信的不管我这么想正平兄不也认定了将军吗”
袋鼠咬牙切齿起来,“你中原话说得倒好,可惜浑然不像知书懂礼明廉”
“我这么个匈奴人,懂得什么经书正要正平兄教我”
“谁是你的正平兄”
她假装没听见这段相声。
当袁谭的军队越退越远时,有人自军中而出,飞奔了过来。
“将军袁谭有信使至”
“哈”
袁谭想要见她一面,当然不是喊她去他的中军里,就几里外的小山坡上。
见个什么
见一下哪个坏人给他打回家找爸爸的准备钉她的小木人吗还是好奇祸国妖姬那张冰肌玉骨花容月貌的脸
那他估计得失望透顶了
“行啊,”她说,“我去去就来。”
“将军身份贵重如何能只身前往”
“辞玉若欲前往,”张辽策马跑了过来,神情急切,“我同行护卫便是。”
“文远好歹也是吕将军麾下的将军,不至于跑来当我的护卫啊”她赶紧摆手,“没事,我去去就来”
陆廉的背影清瘦挺拔,骑在马上如一阵风,须臾间便只剩下一个翠绿平原上的远远身影,看不真切,只有留在中军的众人议论纷纷。
天底下除了这位陆将军,还有没有人敢单身去见敌军主帅一面
尹礼不自觉把心里话说出来时,臧霸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陆将军胆量颇大”
“宣高兄难道不以为”
“我觉得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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