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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主人是何身份啊竟然来陆将军府上迎亲”
“谁”
墨车上的帘子掀开了,里面露出了一张惊恐的妇人脸,“什么陆将军”
群众们立刻开始叽叽喳喳。
“见到健妇营,还不明白吗”
“这家两位陆将军,纪亭侯陆廉,健妇营陆白,你难道一位也没听说过”
听是听说过的但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啊
不管是能止小儿夜啼的陆白,还是从南往北一路打爆了各路诸侯和名将的陆廉,这不都跟茶余饭后闲谈里的神鬼故事一般的人物吗
“是不是”小婶子的声音开始颤抖,“是不是走错了啊”
“夫人,必是这一户”
“肯定是走错了”小婶子的嗓音尖细尖细的,里面还带着颤音,“快回去快回去”
仿佛是为了验证那位仆妇所言真伪,那扇门开了。
里面走出了一位二十余岁的女子,身材高挑,容貌秀丽,见她走出来,两队女兵便立刻疾行上前,将这支迎亲的队伍给拦下了。
“不知是哪一位贵客前来迎亲,怎么不待新妇妆成,便要逃走呢”女子笑道,“是嫌我家寒门草舍,配不上贵府郎君吗”
有人想逃出去,先行一步回去通风报信,但女兵似乎早有所准备,只是上前一步,将腰间的环首刀抽出来半截。
刀光雪亮,带着一股刺骨寒意,立刻迫得那人再不敢动弹
小婶子僵在车里,一动也不敢动,心中被悔恨和恐惧填满了,整个人就只想哭。
“一个也不许放走”陆白厉声道,“这门亲事,咱们结定了”
平邑柳家的宅邸内,仆妇们正在勤勤恳恳地清洗衣物,洒扫庭院,煮肉熬汤。
“我儿既喜爱她,现下心愿不就成了”
趴在榻上的小郎君一瞬间蹦起来,“阿母愿为我下聘”
“我已下聘,”柳夫人笑道,“今日便将她接来。”
那张憔悴的小脸有点发懵,“六礼之期,如何一日间便能草率而成”
“我家以财货纳她进门,为你侧室,不也一样吗”
“她如何能肯啊”
“她如何不肯”柳夫人道,“我家素来待人宽厚,难道你娶了新妇,便会冷落她吗”
“我不娶新妇”小儿子眼睛红了,“阿母,你去以正礼聘她进门阿母”
当正室娶进门是不可能的。
甚至连这样的阵仗,县丞都觉得很不成体统。
为了儿子着想他毕竟没忍心真就要儿子死虽勉强同意儿子纳那个女子为妾,但没进门前便有这样的手段,将儿子迷得连父母都不顾了,能是什么好人家的女孩儿
“莫开大门”他冷声吩咐道,“只开侧门就足够了也莫准备什么酒宴,只一桌酒菜她一个妾室,与婢女无异你们不要纵了她”
“是”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
等待的人越来越焦急,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怎么到了这个时辰”
“不是说午时便归”
“那女子难不成想当昏礼来办”
“她是什么身份进门不过与我们一般的婢子罢了也敢肖想这个”
“好了,”柳夫人皱眉道,“我听到车马声了你们去门口望一望看看可有他们的踪影”
有婢女跑到了侧门上,探头望一望,立刻大喜起来。
“好长一支队伍哪点起火把了”
“那便是了”柳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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