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为储君,所以此事便未成,最后女儿与卫国公家的三郎定下婚约。
他们家做的事不地道,当初太子落难的时候他们未曾做到不离不弃,如今太子如日中天,哪怕女儿眼下独身,他也不敢肖想一国太子,若非见女儿这么多年一直惦念太子,痴心一片,这件衣服他今日都断不会送出的。
他叹了声“今上不喜齐家已久,也因此和齐皇后不睦,不然他昔年也不会掌权不久就陆续发落了齐家,若非太子掌权之后想法搭救,我的儿子便得入朱门为奴,女儿更得入教坊为娼,我自己更要戴罪流徙千里,人得知足才是,回去我会劝她,莫要再纠缠了。”
裴在野满脑子都是齐总督那句殿下若对沈大姑娘有意,殿下若对沈大姑娘有意,殿下若对沈大姑娘有意,在他脑子里如同念经似的回响,这让他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这时他突然闻到一缕极淡的寒梅幽香,这香气不但没使得他心绪安稳,反倒越发烦乱。
他低头瞧了眼,发现淡香是从斗篷上发出的,他扯下来随手扔给叶知秋“拿走处理了。”
叶知秋正要应是,忽然咦了声“殿下,斗篷上有您的名讳。”
裴在野顺着他展开的地方瞧了眼,果然见角落处绣了个烺ng,通朗字,他名为裴烺,小字在野。
他略扫了一眼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不过这跟他方才受到的冲击比,简直无关紧要,他哦了声“烧了吧。”
齐家虽是他舅家,但因为齐总督瞻前顾后的性情,他跟这位舅父一直不大亲近,改帮的地方他自然会帮,该用的地方他也不含混,只是懒得搭理他们的小心思。
叶知秋应是,裴在野忽然想到沈府那位孙表哥,若有所思地捏着下巴,又挑了下唇角“罢了,留下它,放到我屋里。”
“要放到显眼的位置。”
他慢慢地补了句。
沈望舒身上一干净,便又恢复了往日的精神,她想着这几天没少折腾四哥,便去院里的小厨房做了一盘粉糯糯的山药糕由于沈望舒跟沈长流反应了自己老吃不饱饭的事儿,沈长流索性给她修了个小厨房,又拨了两个厨子过来。
四哥吃东西那叫一个挑嘴,就连又肥又香的大肘子他都不喜欢,只有这山药糕,他之前虽然各种嫌弃,不过每回还能多吃两块。
她做好之后又淋了一勺桂花蜜上去,兴冲冲地提着食盒跑去了东跨院。
要说裴在野那件披风放的还真挺显眼的他直接把它搭在窗户上了,乍一看跟窗帘似的
所以沈望舒一进来就瞧见了,好奇地问“四哥,你啥时候买的斗篷啊还怪好看的。”
“不是买的,”裴在野抱臂,斜倚在门框上,偏了偏头“是一位远房表姐帮我做的。”
他说完,目光便落到她的脸上,等着她的反应。
沈望舒一脸的羡慕,伸手摸了斗篷一把“这料子一看就是好料子,绣工也精致,拿出去卖得值不少银子吧,我要是有这么灵巧又大方的表姐就好了。”
裴在野“”
他仔细看了她一眼,确定她没有口是心非或者阴阳怪气等情绪。
他似乎是有点不高兴了,哼了声,随手把斗篷扔到一边“有事”
沈望舒打开食盒“你最喜欢我”
裴在野现在的心态简直可以称得上做贼心虚,听见什么风吹草动都要胡思乱想。
他感到自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