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件多么不堪的事情一样。
现在就算他说了,也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之前他在梁州的时候,说假死就假死,说带她走就带她走,现在说起有些喜欢她,又逼着她尽快给予回应,好像她就得由着他随意摆弄一般。
四哥为什么会这样
裴在野见她垂头不说话,略迟疑了下,淡淡道“你和陆清寥退亲吧,不必再和他纠缠了。”
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会护你一世的。”
这话就如同惊雷炸响在她耳边,让她一下恢复了清明。
他对自己的喜欢是真是假尚且不知,就算他对自己有几分另眼相待,但他不是四哥,这是太子啊。
四哥有着嘴臭脾气大架子大等诸多毛病,但对她很好,从来不会强迫她做不想做的事,太子强势,霸道,专断独行,说把她关起来就关起来就如同前世一般。
她沉默良久,声音里不禁带了点气恼“凭什么”
这桩婚约是母亲定下的,表哥也无甚过失,对她甚至可以称得上体贴入微,就算两人眼下无太多情分,凭什么太子一开口她就得退婚
表兄和她是血亲,也是母亲的内侄,就算为了不辜负九泉之下的母亲,她也不能对婚事如此轻慢。
裴在野脸色仿佛被冷霜刮过似的,慢慢皱起眉“你不愿意”
叶知秋说得对,她和陆清寥本来就无甚情分,当初若非他被嫉恨蒙蔽双眼,若是能好言好语地跟她解释,也不至于让陆清寥钻了空子。
他已经解释过了,她为何还要和陆清寥,和陆家那伙人纠缠
她真的喜欢上陆清寥了
他薄薄的眼皮掀起,露出冷锐锋芒“你对陆清寥有意”
沈望舒心头涌上一股气来,昂起头和他对视“殿下,我已经答应了和表哥举办定亲宴,表哥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我不能毁诺。”
这个消息他早就从太后口中得知,但绝不及她亲口说出这般令他生怒。
之前他还能安慰自己或许是陆清廖拿婚约胁迫于她,现在她都已经亲口承认了,她愿意和陆清廖定亲
他一时灵台摇晃,恼怒不亚于她当时跟着陆清寥跑了的时候,眼里跟塞了细沙似的,又酸涩又胀痛。
他拳头紧了又松,忽然冷笑了声“那我就祝你和陆清寥早日定亲了。”
前提是他能活到那时候。
沈望舒被他通身的戾气吓退了一步,他突然微微倾身,猝不及防地把她摁在自己怀里。
她听见他鼓噪急切的心跳声,微微瞪大了眼睛。
裴在野在她耳畔意味不明地低声道“我本不想这般的。”
接下来的几天,沈望舒都没再遇到裴在野,他应当是失了兴致终于放弃了。
这场游猎预计得有大半个月,沈望舒最近心浮气躁的,就天天往林子里钻,还真给她打到了不少猎物。
只不过她瞧着那些小兔子小麻雀毛茸茸的,她又舍不得伤了它们,就瞒着侍女偷偷揣怀里带回住的地方,几天下来她屋里多了好几只活物。
今儿她运气好,居然逮到了一只极漂亮的山猫,她正要拿回去和太后显摆一二,就见许多蛇虫鼠蚁从地里钻了出来,疯了一般的四处乱窜。
沈望舒立刻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正要呼喊身边的宫人赶紧躲到空旷地方,只是她一个音节还没发出,脚下的地面就剧烈摇晃起来。
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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