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温顺,由他搂着轻薄,竟连动也不动一下了。
裴在野反是被她这般惊住了,力道稍减“你怎么了”
沈望舒抿了下嘴巴,轻声问“殿下,你是想让我陪你睡觉吗”
前世太子也是这样的,她想,或许他就是喜欢做这种事吧。
尽管这个念头已经在心里想过无数遍,但被她当面问出来,裴在野被惊的猛然咳嗽了几声,一时手足无措,错愕地瞧着她。
这话真如惊雷一般,在他耳边炸响,让他竟不知如何反应。
他简直不可置信,她会这样跟他说
沈望舒想了想,十分坦然地道“这世上没有不用付出代价的事儿,殿下你救了我爹和我大哥,我很感激你,你想让我陪你,我不会拒绝的。”
从他方才的举动看,他也确实是这么想的,尽管害怕,她也不会拒绝,他又没像上辈子一样强迫她,反而是帮了她家。
她这样,他反是不敢做什么了。
裴在野心口别别乱跳,生出一股难言的涩意,他艰涩道“我不是”
可他的确有胁迫她念头
他看着她,心头一时火热一时冰凉,既恼她竟是这般看自己,又恼自己沉不住气,总是让她被自己吓到。
他手指松了又紧,索性向后一靠,和她拉开距离,语调闷闷地“罢了,别招惹我了。”
沈望舒嘴唇动了动,还想说话,裴在野担心自己被心底燃起的恶念控制,会做出什么懊悔不迭的事,不顾她两条小腿来回踢蹬挣扎,揪着她的后领子把她提溜下了马车,恶狠狠地道“你先回去。”
目送着她走了,裴在野才轻敲步辇,步辇终于缓缓行驶起来。
这一路他身上心间都是火烫的,本来想翻阅折子转移念头,没想到那把火却烧的意识越发昏沉,他头脑越发昏蒙,终于抵不住,沉沉昏睡过去。
裴在野处理政务的时候不喜旁人打扰,还是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有内侍端茶水进来,见太子昏睡过去,忙惊呼着传太医。
叶知秋最先赶过来,试探着探了探裴在野的额头,入手滚烫一片。
他要吓死了哇,太子居然被这股火憋昏过去了哇
齐太后那边也在思量睿文帝之事,她缓缓问身边的孙姑姑“你说皇上会不会对望舒”
孙姑姑苦笑了下“皇上那般性情,奴也说不准。”
睿文帝天生是个多情种,不论他对女子有意无意,总会自然而然地在女子面前表露最柔情体贴的一面。
之前英王妃入宫赴宴的时候不留神摔了,睿文帝瞧见了,亲手把她扶起来不说,还用自己的步辇把她送回去,让英王妃很是浮想联翩了几日,吓得英王心惊肉跳的,生怕自己戴一顶有颜色的帽子。
还有一回,辅国公家的女儿受了凉,睿文帝令宫人取了一件大氅给她,把那姑娘弄的情窦初开,家里人给她定亲的时候还闹了一场,结果发现睿文帝对她当真无意,一时伤心欲绝。
总之,他给沈望舒那块璎珞在他的风流事里都排不上号的,再说又有太子在,睿文帝虽喜美人,但最不缺的也是美人,想来他权衡之下,也不会强求。
齐太后正在思量这事儿,就见内侍匆匆打起帘子进来“太后,不好了,殿下发热昏过去了”
裴在野长这么大,几乎没怎么生过病,这回竟然烧的昏过去,齐太后惊的连忙起身,也顾不得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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