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咱们什么时候和离”
她问完,才发现自己是带着气说出这句的,不等裴在野有什么反应,她自己先愣了下。
和离自把她娶进来,他就没想过和离的事儿
再说皇家的儿媳哪有和离这一说,就是死了,名字也得写在宗室玉牒上,百年后和夫婿葬在一处,他当初便是哄她的。
裴在野调开视线“你问这个干什么”他抿了下唇,不得不用谎言圆了之前的谎言,用来掩饰自己的焦虑心虚“眼下皇上仍虎视眈眈,现在还不到和离的时候,以后,以后再说,至少一年之后再提此事。”
幸好沈望舒方才只是脱口而出,也知道眼下还不是时候,便没有紧着逼问,她嘴巴张了张,问出一个真想问的“殿下,你当初为啥给我取小字叫素望啊”
这个话题可比方才那个好多了,裴在野表情松了松“随便取的,小字吗,都是外人叫的。”
沈望舒鼓了下嘴巴,低头把脸埋进饭碗里,不让他瞧见自己的脸,佯做不经意地道“我今儿去齐太后那里,听说别人的小字叫素娥,和我的小字重了。”
裴在野嗤的笑了“这谁的小字难听死了,跟村头绣花的老婶子似的,比我取的差远了。”
沈望舒“”
他又一脸无所谓地道“你要不喜欢,让那人改名吧,和你的小字冲了,也该是她改。”
沈望舒没有察觉自己的嘴角咧了起来,她又塞了一嘴的饭粒,摇头“没事,就是随口跟你一说。”
裴在野斜了她一眼,托起她下颔“我瞧着你好像有些不对劲,你究竟想说什么”
沈望舒正吃着饭,给他把腮帮子一捏,不由呛了下,弯腰咳嗽起来。
裴在野再顾不得审她,一边给她递水,一边给她拍着背。
两人都不想在宫里多待,等到祭过家庙,裴在野就带着她搬出了东宫,住进了宫外的太子府。
这就不得不说一件事了,睿文帝本就好奢靡,自纳了个新的陆姓美人进宫,竟越发挥霍无度,整日便是大兴宴饮的,把朝中大摊子事儿交给裴在野料理了,不过他放权归放权,该防备的却是没少防备,禁军大权还是牢牢捏在手里。
也就是说,让裴在野白干活,他躲后面享福去了。
裴在野也因此忙的脚打后脑勺,本来说出宫之后要陪小月亮回一趟沈家的,结果他也抽不开身来,沈望舒存了桩事,他不跟来正好。
她回家是搞了个突袭,没让家里人摆什么恭迎太子妃的阵仗,就坐了辆小马车直奔沈府。
她刚到沈府,就听沈老夫人和沈长流说着孙县令的近况“那孩子一向稳重周全,眼看着他任期快满了,估摸着又能往上升个半品,他媳妇也查出有了身孕,真是双喜临门。”
沈老夫人喜滋滋地和沈长流念叨了几句,这才瞧见沈望舒站在门口,她慌的忙起身行礼“殿下”她忙道“您怎么这就回来了也不派人说一声啊。”
沈望舒摆了摆手“无妨,祖母歇着吧,我有事和爹商议。”
沈老夫人退了之后,沈望舒从袖中取出两封信,一封是给孙县令,一封是给柳玄叔的,她对沈长流道“爹,这两封信麻烦你帮我送到孙县令和柳玄叔手里,一定要确保它们能送到。”
自那日跟齐玥闹了一场不痛快,沈望舒心里头就怪憋气的,她这些日子一直琢磨这事呢,大婚之前,她害怕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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