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开了三瓶点滴,比纯吃药好得快些。
沈昀亭这一天都没怎么睡,状况稍有缓解后就躺在病房的床上睡着了。乔清一边玩手机一边给他盯着点滴瓶叫护士来换,沈昀亭中途醒了一下,挣扎要坐起来,被乔清按着又躺了回去。
“别,这儿没平板没电脑,起来也没用。”
沈昀亭只得又乖乖躺下,乔清给他掖了掖被角,说:“饿不饿,我去给你打个粥什么的?”
“还行。”沈昀亭说,“不是很想吃东西。”
乔清犹豫了一下,说:“行,那等回去了再吃。”
三瓶点滴很快打完了,乔清本要把沈昀亭送回家,但他偏要回公司,说有事情没处理完。沈昀亭是典型的今日事今日毕,乔清猜就算现在不让他回去晚上他也会熬夜办公的,索性也就听他的话回公司了。
路上的时候乔清把车开得四平八稳,但是他忽然想起点什么,一脸疑惑地问沈昀亭:“刚才你不是因为我开车开太快才难受的吧?”
沈昀亭一下子笑了,他发现自己跟乔清在一起的时候好像笑得挺多,“我以为你会对自己的车技很有信心。”
“我当然有,”乔清反驳,“不过赛车开多了难免有些不好的习惯会带到平时……总归是不太好。”
“说到赛车,”沈昀亭说,“你和未澜他们这周是不是要出去跑一跑?”
“对。”乔清说,“一起来吗?”
“不了,”沈昀亭摇头,“我去了你们会不自在。”
乔清困惑地看他一眼,“为什么?”
沈昀亭看着前方的路,平静道:“我和未澜年龄差距太大,他就快拿我当第二个爸爸看了,我估计其他人也差不多。”
乔清噗嗤一下笑出来,“我可没有。不过没关系,以后我们自己组个局,不带沈未澜玩。”他说得眉飞色舞的,语气之间带了点孩子气的恶作剧似的得意。
沈昀亭失笑,他又笑了——这个念头在心里一闪而过,而后轻声应道:“好,我记住了。你可别食言。”
“放心,绝对不会。”乔清信誓旦旦地保证。
周末的时候乔清和沈未澜他们出去玩赛车,低沉的引擎声绕着赛道跑了一圈又一圈,累了后就把车停在了旁边,一个个爬到车顶上看夕阳,一边喝冰阔落一边撸串。
冬天的夜晚来得很快,他们用烧烤填了点肚子后就开着车直奔酒吧过去。罗绮岭说他失恋了需要安慰,简直疯得上头,哪里人多就往哪儿钻,乔清赶紧让汪毓跟过去看着他别惹事,两人一前一后地钻进舞池里。
罗绮岭一走,乔清终于逮到机会问沈未澜:“怎么的他就失恋了?”
沈未澜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他哪个月不失恋一次?都是借口。”
乔清笑起来:“我还以为呢,谁这么有本事能甩得了他。”
沈未澜喝了口酒,又问:“那你呢,出国那么久也没谈个恋爱什么的?”
“没有,没劲。”乔清撇撇嘴。
沈未澜说:“那之前……那天我们一起出去的时候,听汪毓说你有喜欢的人了?”
乔清顿了一下,他看了眼沈未澜,表情有些不自在地说:“那和谈恋爱是两回事。”
沈未澜追问:“美国认识的?”
乔清瞪他:“你什么时候也那么八卦了?”
“就……随口一问。”沈未澜摸摸鼻子,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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