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实在不足以支撑钢琴家之路,于是现在进了娱乐圈,试图将向家可用的资源转化为自己的资本积累。
当然,这里的资本就是通俗意义上的资本,也就是钱。
原身是个彻彻底底的俗人,由俭入奢让他无比清楚钱和权的可贵。但同时他知道向琛包括向老都不可能真的为他付出多少,更不可能让他触及向家的核心利益。他们愿意为他提供一定程度的庇护,但也只是“一定程度”而已。所以他目前需要做的,就是在有限的时间和有限的程度内将这庇护化作自己的可用资源,为自己的未来铺路。
简单来说,就是捞钱。
当然,明面上的乔清是非常清高的——
进娱乐圈时:我是名校毕业的钢琴家,完全因为兴趣来演戏,不为钱不为名不为利,我是娱乐圈的一股清流。
结婚时:婚前协议随便签,我不要向氏企业半点股份。我不为钱不为名不为利,只为爱情。
至于婚后原身的野心越来越膨胀,甚至和向家死对头聂鹤川联手企图搞垮向家谋夺家产,那就是另一个有趣的故事了。
乔清揉了揉鼻梁,今天虽说是他们的婚礼,但实际上也就只有个仪式而已。向景鸿不喜欢热闹,原身出于事业考虑也不乐意公开,所以只是举办了仪式而没有宴请。
向景鸿换下了礼服,乔清自然也不会再自己穿着,也跟着换上了常服。两人直至出门时都没交谈过一句,在下楼梯前,乔清牵住他的手。
向景鸿扭脸看他,眉间隆起。
“干什么?”他语气不善。
“爸妈爷爷和客人都在下面。”乔清轻声道,“别让爷爷担心。”
向景鸿面无表情地回过头,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向琛夫妻忙于工作,他从小就是爷爷带大,和向老的关系自然更加深厚,否则也不会为了向老的意愿而和乔清结婚了。
两人手牵着手下楼,果然见向老一脸的欣慰,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两个人好好过日子,爷爷就放心了。”
面对老人,向景鸿也尽力扯出一副笑模样来,应付完长辈客人后才和乔清启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