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消失了,声嘶力竭的呐喊,也终究没有留住女子,而此时,站在无剑身畔的道三一,瞳仁里的深情,亦是那么的真实。
“阿素,诘问苍天,除了他,又有谁会对你如此阿素,你可真是狠心呐”声音片片断断,不成腔调。
那一刻,道三一的眼睛,亦有些潮湿,他轻轻的叹了口气,道“老鬼,她不是说了吗来日,还能再见”
掌中握着一柄断刃,肩头在剧烈的颤抖,痛苦的哀思,像飞鸟划过天幕,凄厉的声音,将天幕划开一道裂隙
仓促而又短暂的相遇,将遗忘再一次重新书写,那些原本将要忘记的事,再次在眼底书写出来,那一刻,麻木的心脏,再次充血,昔日里,心底的疼痛,再次传递到感觉神经末梢,那种尖锐的痛苦,像针插入体内,那是上千上万根铁针呐
上天赠与我甚么我究竟做错了甚么才会如此惩罚我这一刻,故时的一切,再次在心底流淌。
当眼底的清泪,被清风划过,那些干涸的泪痕,僵硬的附着在脸上。
手中的断刃,砰的一声,落在地上,无剑弓着腰,痛苦地喘息着
阿素阿素
无剑的身影,被丢在了深夜里,他消失了,伴着心底的爱与痛,消失在所有人的眼前,天刑惆怅的双瞳间,在这一刻,有些死寂。
他仰头望着无剑原本站立的方位,他阖上双眸,双手向前探着,“无剑,或许我是错的,当年应该由你来手刃了那个仇人”
离开时,心底的苍凉,如凄寒的雨夜,下了一场又一场,当风声止息时,天刑眼底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意。
于尊呆呆地望着无剑原本所立的方位,怅惘的眼神里,悲观情绪占得更多一些。
他轻吁了口气,手指蜷缩着,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刀,他的眼神愈发的坚定,心底的声音,在告诉他,唯有真正的实力,才会战胜一切的
浩渺的云烟,在头顶寂寞的浮动着,皎洁的月华,轻轻地触摸着地上的人,那一刻,万事万物皆是那么的静寂,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站在道三一的身畔,而他们的对面,便是那个强势的男人天刑
他又不觉想起帝天,这是凡世吗这或许只是一场游戏罢了
仰头望着苍天,淅淅沥沥的雨水,轻点在荒草间,随风倒伏的荒草,生命亦如斯,随风倒伏,而世间又何尝不是如此那些被收割的生命,或许比不上荒草罢
这是乱世,人命如草芥,这亦是现实,是冰冷的刀锋,陷入到魂魄中,搅乱了前世与后生这可真是一片令人懊恼的世界啊
活着,追求的又是甚么呢
当屹立在群山之巅时,犹有浮云,在头顶上浮游,而当立在云巅时,犹有深远的高空,令人无法触摸可当真的在深空间翱翔时,才发现,那看似世界的尽头,仍有万事万物。
生命终究是无法穷极的,每个人的成就,也只能在一时间点亮那片晦暗的现实。
当世间渐渐多了些许光明,当光明莅临大地,那时的他,会握紧拳头,在内心深处,高声呐喊于是世间的人,皆会在那一刻,醒来罢他们会像他一样,握紧拳头,高声呐喊
郁结在心底的情绪,也最终会被静静地释放所以,最初的世界,只是多了那么一缕光,后来,世界绵延,形成了六道,形成各大世界。
于尊站在道三一的身畔,那个强势的男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