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世界,隐藏的奇迹,远远比想象的多得多,没人知道,归途在哪里?明天充满希望的活着,或许在天未亮那一刻,便业已身死。
心负愁楚的活着,或许是苟且偷生,但总之若是能活着就不错了。
“这些人难道都是鬼将军的手下?”此刻的慕容荪晓,不断反问自己,若是真的是鬼将军的手下,那么鬼将军......又怎会那般容易落败?
事实真相,或许就摆在眼前,不久之后,便显露出来罢!
黑暗中藏匿的恐惧远比希望更加厚重,而此时,他的耳中,是一片心跳声,跳的繁乱,也跳的响彻。
谁要苏醒?在这片寂寒的夜里?是神明?还是鬼徒?
慕容荪晓站在一座山巅上,静静地俯瞰着脚下的一幕又一幕。
当那些身披银发,瞳子苍白的人,越聚越多时,他们跳起了一种舞蹈,一种神秘而又魔性的舞蹈。
露出黝黑的皮肤,手臂上的青筋,高高地隆起,脚步轻快而又灵动,而这时,荒境中,响起了一片乐曲,富有韵律的曲子,在半空中流转着。
当数千人围成一个硕大的圆圈时,慕容荪晓心底明白,此刻的战斗,才是最重要的一刻。
他手中执着一柄长剑,他紧紧地握了握剑柄,他的脸上,是一片人畜无害的笑容。可内里,却是一种疯狂,一种超越常人的疯狂。
于尊笑吟吟地望着他的这位兄弟,他一点都不担心他的安危,是心底明白,也是一种尊重。他不会干预慕容荪晓的战斗,因为这意味着尊严,而尊严在他们的眼中看来,是超越生死的存在!
当土坯爆开时,清冷的空气中,多了一片血腥,甜腥的空气,似乎很容易让人沉沦其中。犹如麻醉草药,容易给人致幻。
可在这群人的眼中,这却是一种小儿科,再简单不过的一种招式。
或许,这片甜腥的风,意不在此!
这片风,只是想解释给众人听,喝!该来的,已经来了!
天上的那群蛮夷,在慕容荪晓的手下,一轮又一轮的攻击下,业已呈现摧枯拉朽的一幕!
而反观,那片额头印有星辰印记的人,却未损失一兵一卒......
在土坯爆开的那一刻,一种恐怖的威慑力,随之降临。
冷傲的鬼将军,立于冷冽的寒风中。他瞳子里的那片光,却是慕容荪晓从未领教过的。
这才是真正的鬼将军罢!
方才的那个人,并不是鬼将军!
那么,他为何要骗自己呢?
他正视着鬼将军,或者说,他在正视着自己!他在捉摸,这个人究竟与之前的那个人,有何瓜葛!
片刻后,他长吁了口气,心底大惊,“他们是一人所化......这种气,是骗不了我的!”
冷冽的天光,愈来愈璀璨,殷红色的月华,静静地铺陈在这片世界间,而当那片月华,触及到鬼将军的瞳子时,似乎有一种蛮横的撕扯力,在撕扯着月华坠入到鬼将军的眼中。
于是,他的双眼,变得猩红,他变成了那个令大多数人畏惧的存在,他是真正的鬼将军......
可他的瞳子里,又有一丝柔和的光,当他望向站在于尊身边的那个女子时,那种神韵,出现在了他的眼中,似乎很怀念,是过去的日子罢!
而这时,站在于尊身畔的月儿,眼睛红通通的,她抽泣着,不断地喊着:“将军!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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