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冲眼神透着那么一股骄傲自豪,实在是值得他这个年轻人学习
“将军要是不差钱,我家宅子那是又大又多,要不然我再做几个火炮,给将军玩玩”
桓冲倒抽了口凉气,这小子,心真黑啊
连忙摆手“那可不敢”
建春殿中,凉风环绕,桌案上摆着甜瓜,司马曜捡起一块,放到嘴里,淡而无味的舌头,却一丝丝的甜味都没有感受到。
他长叹了口气“朕要搞钱”
刚刚从宫外回来的大太监元宝,才刚刚迈入殿门,就听到了这一声大吼。
顿时冷汗直冒,陛下此举,实在是有辱斯文
“陛下,琅琊王到了。”
司马曜眼前一亮“快请进来”
送钱的终于到了
如今的司马曜对待司马道子早就没有了兄弟亲情,在他的眼里,司马道子俨然化身一只纯种大金猪
为了要钱,已经许久没有给过司马道子好脸色的司马曜忽然满脸堆笑,道子越看越瘆得慌。
“大兄,找臣弟过来,有何要事”
眼前就是鹿皮小垫子,司马道子看了一眼,却并不敢坐下。
司马曜拉了他一把,他这才落座。
“别急,别着急”
“先吃瓜”
切成一角一角的甜瓜还滴答着水,看着司马道子把甜瓜一口一口的送进嘴里,最后全都吃光,司马曜这才满意的开口。
“道子啊”
“最近你缺钱吗”
司马道子一怔,猛然发现,司马曜正用那种特别亲切,特别兴奋的眼神在看着自己。
登时心里更慌。
“不缺”
“臣弟不缺钱”
开什么玩笑,都什么时候了,谁还敢要钱
不要命了
不缺啊
太好了
司马曜搓搓手,探身向前,凑到司马道子的鼻尖前“可是,大兄缺钱呐”
“你看荆州大军凯旋,一连夺取了新野、南阳两个重镇,我们作为朝廷,该给些赏赐吧”
司马道子渐渐听明白了,赏赐确实应该给,但是,兜里没钱就不必勉强了吧。
“大兄,打胜仗那都是他们应该的”
“这些年,荆州兵在江北战场上,吃了多少败仗浪费了多少国帑”
“我们朝廷难道让他们还钱了吗”
琅琊王果然是好见识
逻辑体系严丝合缝,不服不行
军队就是要朝廷供养的,为国者,唯战与伐
要是连胜仗都打不了,还要你老司马家做门面干什么
司马曜眨眨眼,也被弟弟的这种无耻言论震撼到了。
要是以前,抠门无比的司马曜或许还会觉得弟弟灵机妙算,立刻与他达成一致意见。
可是现在就不成了
你无耻,我不能比你更无耻
老子还要坐稳皇位哩
“还钱的事暂且放到一边,现在人家打了胜仗,我们总不能再揪着以往的错处理论。”
“那样也未免显得我们司马家太不仗义”
仗义,那是老司马家行走江湖的最高要领,司马家的人一直都贯彻的很好
“道子,你是朕的胞弟,朕就只有你这么一个亲弟弟,都说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朕有了困难,自然也就想到了你。”
“你不会不支持朕吧”
司马道子很为难“可是,可是臣弟也没钱呐”
没钱是不可能的,不想掏钱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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