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飘。”夏梦接着夏霄之前的话说下去“到时戴红叶就算是再不想离婚,他们家人也得逼着她同意,再加上,本来这事也是因为她而起,估计都埋怨死她了不过,万一她把事情揽在自己身上呢没有离婚就还是一家人,儿媳妇偷婆婆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夏霄摇摇头“放心,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的。”
夏梦顿时安了心,开始追问更多的细节“二哥,你快跟我再详细的说说。”
而夏霄对自己妹妹,那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道最后,他看了眼手表“估计这会儿,人家派出所的都已经到了老戴家了”
夏梦也越发的期待后续了,希望工作人员给力点。
戴红岩还不知道老夏家已经报了案的事情。
他认为五姐夫和五姐就是在闹离婚,还没有离成,所以最严重的无非也是找上门来要钱。
而他只要把东西藏好了,死不承认,他的家里人肯定都会帮他说话,到时老夏家找不到,拿不出证据,也只能认倒霉。
况且,他还可以往那个打了他的老死头子身上赖。
谁让他们家不止自己进去了,那个外人也在,逃脱不了嫌疑。
戴红岩趁着去后园子上厕所,鬼鬼祟祟的从柈垛的后面掏出了用牛皮纸包的钱和粮票,又往手上吐了一口吐沫清点了一遍。
然后才心满意足的装了回去。
他现在就盼着赶紧的等风头过去,然后就可以尽情的花钱享乐了。
戴红叶坐在小板凳上,面前的大洗衣盆里放着不少的衣裳。
里面除了有戴红岩今天脱下来的,还有父母的几件。
她正吭哧吭哧的用搓洗板搓着衣领,就看到弟弟戴红岩美滋滋的回屋了。
戴红叶之前就觉得老六透着奇怪,现在再看他瞬间变成了苦大仇深的表情假的很,她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她用围裙擦了擦湿手,然后追去了西屋。
“老六,你没有啥瞒着我的事吧”
戴红岩刚爬上炕,准备睡一觉,闻言眼神变了变,马上装作不耐烦的冲她嚷嚷“你在那瞎琢磨啥呢我能有啥事瞒着你今天要不是因为你的事,我能挨了一顿揍吗你要是再这样,我就等妈和老六买东西回来,告诉妈去了看她到时候咋收拾你”
戴红岩越是这样,戴红叶的心越是往下沉。
“你就是到妈跟前告状,我该说也得说你今天透着反常不对劲你知道吗上次你跟着爸妈还有三姐夫去老夏家,因为挨了打,回来可没少埋怨我跟我耍这回,你从跳障子出来,喊我快点跑,到回到家里,竟然没那样,都不像你了”
戴红岩心虚的从炕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指着戴红叶的鼻尖开骂“五姐,你可真有病我是因为可怜你,才没稀着埋怨你,要不然爸妈把我当成宝贝一样的,能轻易的让你好过你可真是个贱皮子啊早知道,我就应该使劲的抱委屈,让你挨揍才好呢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戴红叶被弟弟气势汹汹的一顿骂,她反而踏实多了。
忍不住自嘲的在心里想,也许她真是属贱皮子的
正在这时,家里的大门忽然被人大力敲响。
两人都面色一变。
只不过心里想的各异。
敲门的肯定不是自家人。
那能是谁呢
戴红叶觉得没准是老夏家的人,她用湿乎乎的手抹了抹头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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