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一看究竟。
“就是不知,与上一世的佛教到底有无差异,目前就广闻的经书所载,一些地方有令人惊奇的相似。”
眼目浏览,将黄帛上最后一行字迹收录在心头,他放下杂念,呼出一
口清风拂过藏经堂。
老僧依然闭目参禅,老神在在,全然不知身周的书架早已空空,一本本或单薄或厚实的经书正飘浮头顶上,在房梁下悠悠晃荡。
陈屿挥袖,法力化作长风,送还了书籍,一本未留下,悉数按照原本的位置和排列有序回归原处。
当这边看得差不多,打算离开时,崇仁县内的邢王也收到消息,并州有数的道派青霞观门人来到此地,欲要拜见。
邢王没有拒绝,不过让仆人告知自己染了风寒,安排上好房间与对方,稍待了半日才在府邸中面见。
不知两人谈了什么,等到道人出来后一脸淡然,却是未离去,又被留宿。这一次安置的房舍好巧不巧正离着广闻寺那位苦驼僧所在不远。
是夜,两人相遇,无言中有默契,在邢王的见证下小小切磋了番。
王爷当场,自然不可能动刀兵,一通拳脚到肉,打得虎虎生风。
邢王对此事表示乐见其成,看得津津有味,一旁的侍从仆人也都紧盯着,见识到不少未曾听闻的巧妙武艺。
顷刻,数百招后,两人分而站定。
“福生无量天尊,道友,承让了。”
道人着青袍,淡笑着将劲力散去,补了精致纹理的两袖叠在一齐,抱拳作礼。
面对面,苦驼僧双目微眯,脸上一如既往的慈悲,然而搭配发白的双颊却怎么都显得勉强。
“阿弥陀佛,施主护道技艺高强,此番切磋贫僧自愧不如。”
道人神情微动,心下顿觉好笑,释教与道门在北齐的争斗颇有年岁,自该知道两家经义道理都迥异的势力应如何论道。
辩经、论武。
前者多是多个寺庙道观聚在一起时才会发生,对于他们这种一对一,论武便是上好的法子。于此时,护道之术与释教武功代表可不止江湖武学,也含有两家道理在其中,从而一分高下。
论武就是论道,输了得认
他刚来,却也知道不久前此人斗败了本地一家道派,背后的广闻寺借此大肆宣扬,狠狠壮了声势。
如今倒是好生会说,一句护道技艺自愧不如就打发,显然这僧人不打算老老实实认下。
道人心中涟漪,那双眸子静静看向对方,闪动微光。
僧人低眉,也不知是否真如其所想那般,自顾自口中呢喃诵经,佛音抑扬,绕动在众人耳畔。
落在外人眼中,僧人已经认输,不过不知释道二者间的因由,故而也未联想到其它,反而觉得僧人胜不骄败不馁,做派颇有高僧做派。
“”
道人低下手,正要继续开口,好生刺一刺对方,却听旁边看戏的邢王走过来笑呵呵充当和事佬。
一句道门传承不俗,一句高僧佛法精妙,总之两不得罪实则如何便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两人的房间可是特意吩咐靠近的。
似乎觉得火不够旺,他又上前。
“哈哈哈,并州有释道,武林可安,江湖亦能风浪皆伏。”
“来来来,本王向来慕道,府中亲眷也有不少好闻佛理,还请二位细讲一二。”
拉着两人去到大堂,邢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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