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华,陈屿觉得有几分底气去探寻一些东西,届时天地之大皆可去。
定下主意,有了泉眼这意外发现,他一时念头千转,由于挪不走,也不知会否再未来消寂,于是直接布下阵法笼罩在千丈内,将山涧卷裹,外人入不得、野兽亦避之。
天光雀跃,瞬息后一捧青华从虚无中绽放,奇景被投映
而出,浓郁的灵气飘忽中,一间木屋浮现。
陈屿改变了原有的计划,打算在山涧中长住一段时日,至少要将泉眼的构造原理、运行机制以及纯化方式、影响等摸个大概,否则一旦离开后突然寂灭掉,不知何时才能再幸运遇到。
“纯化灵性纵然无法洞悉天地玄奥去往深层,再不济也可临摹仿制在山中道观一带,让灵性汇聚,搭配洗涤人念的青瓜能,构筑出如此环境,灵植的生长将得到不小好处。”
这是看得见的好处,这般想着,陈屿不再犹豫,将走遍北齐释道二家的念头收回,暂且放一边,等手头忙活完再说。
冬去春来,四月转眼过去。
杨柳垂条,林间枝繁叶茂,齐地的春耕要比南边晚些,两地种植的作物也多有差别,如今出了城,田连阡陌,入目所见苍翠一片,勃勃生机拂面,令人心畅。
纵然河间一带,这一月两边都安分了许多,没有大肆攻伐,城寨的得失每一日仍在发生,但烈度无疑降了不少,其中既有春耕的缘故,也不缺北齐小觑了南朝的抵抗程度。
或者说,轻看了那位镇南大将军。
腹地的动乱,匪民的劫掠,以及几处边地县府悍然反叛、朝堂狗斗不休一切都冲荡在梁朝官军身上,却又在严崇岳的运筹帷幄中勉力维系,与齐军僵持。
而当半月前,久攻无果,且因侧方主将大意丢失了一座散关,让梁军北企数百里地后,被唤作齐国高虎的高言弘按不住朝中流言猜忌,拥兵自重的罪名对他干扰不多,却让作战的诸将心头惶恐,为了安抚众将,也为了安抚朝堂臣子与齐皇,他只得放缓了谋划,再三与朝中请罪扯皮。
一来一去皇命不断,终归错失不少机会,于是渐渐慢下来。优势依旧,却没了最初时鲸吞万里如虎的气魄。
转而步步为营,打得分外焦灼。
不过变化还是到来,这是五月中的一日,阳光正好,却见光同关内一阵混乱。
初时北齐尚不了解根底,不过很快细作传来情报,大梁朝中有了大变故
章和二年四月十日,梁皇驭龙宾天。
这是出乎所有人预料的大事,从朝堂到民间,风波席卷,狂浪欲来。
而在左右二相以及深宫大太监摒弃前嫌合力遮掩下,秘不发丧,边关的严崇岳知道这一消息已经是一月之后。
这期间,圣旨还曾发于大营,言称慰问,许诺军械粮草赏银,周边州府亦配合无间,却隐钳制在一地谨防动乱。
五日前刚刚上奏了边关情况的严崇岳再接到圣旨时,却是新皇天下大赦诏书。
或许是为了形成既定,新皇诏书不发则已,一发便在短短数日间遍及南梁大地各处,包括边关。
一时间天下无数人都知晓此事也许新皇如何将士们不清楚,但梁皇驾崩的却再无法掩饰。
他们本能地担忧,倒不是为了大梁未来,而是先前许诺的那些赏银和粮草还能否如约下发。
民间议论纷纷,军中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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