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人之常情,只要不犯十恶之罪,还有八议可论,况亲王之尊而且如今国家多事,不说齐王被废,就是将其以亲王之尊勾结帮派势力之事,露布天下,多少也会对天子的圣德有影响。”贾珩心思电转,多少有些把握到天子的心理底线。
三河帮必除,齐王之事要压一压。
贾珩道“圣上,臣还有一事想要启奏圣上,如今三河帮帮众人多势众,臣恐五城兵马司军卒难以支应,请调京营之兵,以备万一,可靖平东城之匪患”
崇平帝点了点头,望着贾珩的目光愈发多了几分温和。
贾珩想了想,道“圣上,若无他事,臣先告退,与许大人继续会同审理此案。”
不过,纵然是和许庐会审此案,看天子的言外之意,也是不好再将齐王涉案弄得人尽皆知。
崇平帝面色微顿,沉声道“朕赐你天子剑,京营之兵由你调遣,但不要现在去调度,再过两天,牛继宗会被弹劾,罚以停职,闭门思过,果勇营那时无主,你才可调营兵入京靖平匪患。”
借先前牛继宗治军无方一事,再加上齐王被利用,他要先拿回来一营兵权。
贾珩闻言,拱手道“谢圣上,臣原本也不是想现在就调京营之兵,俟群小露丑,其恶彰世,臣自施加以斧钺”
比如,方才崇平帝龙颜震怒,恨不得活劈了齐王,但雷霆生生悬而不落,只是心头埋了一根刺。
“所以,想要整倒齐王,仅仅凭借这一件事还不够,还需得再看。”
然而就在这时,却听崇平帝道“子钰先不要忙着离开,等见过齐王再说。”
“如果一开始不来觐见天子,让许庐等人去冲锋陷阵也不行,那时天子猝不及防,反而对我有恶感,一旦起了恶感,多疑的性情就会放大。”
贾珩思忖着其中利害。
这就是他先前所言棘手之处,关键还是疏不间亲,一下子打不死,只能慢慢削。
崇平帝冷声说道“你匡他过失,他若是器量狭隘,心怀怨恨,那就妄为亲王之尊他与三河帮既然有牵连,想来也知三河帮内里情形,如有其配合。”
就听着外间戴权禀道“陛下,齐王殿下在外恭候。”
崇平帝冷冷道“宣”
贾珩心头微震,抬头看向崇平帝。
天子让他留下来做什么,拉齐王的仇恨
不,齐王早已记恨上他了,那么只有一个目的,以示亲厚、安抚,齐王纵然想要动他,也需得慎重三分。
“这父皇这话是从何说起,儿臣不知此事啊。”齐王闻听崇平帝愤怒下的直呼其名,面色大变,抬头辩白着,小眼睛扫过一旁的贾珩,心头闪过一抹冷意。
昨日派往三河帮灭口的人,无功而返,他一早就听到消息,正是这贾珩这厮所阻
不想,还没寻这厮算账,这厮来父皇这边儿就进着谗言
不多时,就见一个年岁二十七八,着亲王蟒袍,面皮白净、身材肥胖臃肿的青年,在内监的引路下,进得偏殿。
“儿臣见过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齐王行大礼参拜,高声说道。
然而崇平帝却没有令齐王起身,冷喝道“派人进入五城兵马司袭杀朝廷命官,陈澄,谁给你的胆子”
崇平帝沉喝道“刘攸,你可认得”
“儿臣不识。”齐王急声说道。
“还敢狡辩”崇平帝沉喝说着,将手中的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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