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贼寇本来是想要杀囚灭口的,但不知怎的被贾珩长了前后眼一样提前侦知,使了个瞒天过海,将囚犯换成稻草人的计谋,然后,那些人被贾珩带着五城兵马司的人一通砍杀,听内卫说,贾珩手提雁翎刀,于长街连毙数匪,挡者披靡”
崇平帝、宋皇后、端容贵妃、陈芷“”
心头无不生出古怪之感,这是遭了伏杀
究竟谁伏杀谁
崇平帝冷硬面部肌肉跳了跳,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一抹古怪之感,沉声道“怎么回事儿,昨晚不是才杀人灭口过今日”
戴权道“奴才也不知,莫非是贼寇以为故技重施,人心松懈”
崇平帝眸光深深,说道“应是了。”
八皇子忽然开口说道“戴公公,那贾珩是怎么连杀几人的”
戴权闻言,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菊花,道“回殿下,奴才也不好说他怎么连杀的,这里内厂探事以笔墨记载细情,殿下您看。”
说着,将一张密密麻麻写满字的纸笺递给八皇子陈泽,此举,引得端容贵妃的黛眉微蹙,暗道,这戴权将这些给她家泽儿看做什么
万一记得什么血腥之事,让小孩子看这些,简直
然而,却见崇平帝笑了笑,说道“泽儿,你念念,也让父皇听听。”
“是,父皇。”八皇子陈泽用着清脆的声音应着,就是拿起纸笺,一旁的咸宁公主也是凑过去螓首,清冷美眸中倒映着其上文字。
只听一旁的胞弟念道“贼寇劫囚,珩似早有防备,以稻草佯扮囚犯,于马上逡巡警顾,待敌出,翻身下马,提刀挥斩,速杀二人,恰遇三徒合围袭杀,卑职以为其险象环生,正想率众冲出相援,但见长刀瞬斩,割敌脖颈,二贼立仆于地,另一贼面露骇恐,两股战战,几欲奔走,珩冷笑一声,提刀追砍,一刀削颈,其人连杀五人,一气呵成几是一步杀一人可谓刀刀直砍脖颈儿,前后思量,发现其刀下竟无一合之敌卑职十数年辗转于锦衣与内厂之间,竟未遇如此快刀”
这位内卫探事,似乎极为推崇贾珩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的杀人手段,但因其人不工文辞,故而描写上并无渲染、铺陈之手法,而用了一种白描手法,什么“翻身下马,提刀挥斩,二贼立仆于地,面露骇恐,两股战战,冷笑一声”
这种手法无魏晋骈文辞藻之纤巧、华丽,极雕琢之能事,但却得明清小品游记文之精髓,简明扼要,尤其摹物、叙事,画面感强烈,几乎是将一个提刀纵横,所向披靡的骁勇少年形象,跃然纸上,呼之欲出。
到了最后,就连一旁的咸宁公主陈芷也不知是不是嫌弃自家胞弟白字念得太多,也是轻声念着。
坤宁宫中,琅琅的读书声,多少有些古怪,但崇平帝与宋皇后却几乎都是勾勒出一副少年提刀砍杀的画卷。
而端容贵妃则是看向自家的一双儿女,信笺写了什么,她并不关心,但自家儿子一副眉飞色舞,神采奕奕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儿
“泽儿可别想学什么赳赳武夫吧”端容贵妃颦了颦黛眉,目光就有些担忧。
她只想她的儿子能平平安安长大,别的还有姐姐在,她从来没有动过念,故而平时只给泽儿一些诗词歌赋来看,让他孝敬陛下和姐姐,偏偏是芷儿还有婵月,总是寻来一些乱七八糟的书给泽儿来读。
端容贵妃正思量之间,抬眸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