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说道“你怎么来了其他人呢蓉哥儿呢西府里的老太太还有大老爷呢”
尤氏玉容苍白,抿了抿樱唇,轻轻摇了摇螓首,眸中渐渐涌出泪珠来,心头一酸,说道“老爷,他们都不来了。”
“他们为何不来可是府里有事耽搁了”贾珍面上现出一抹期冀,说道“我现在去了岭南,那里山高路远的,他们总该着人送些盘缠才是啊。就是他们都忘了,蓉哥儿在东府里,也得送这些官差一些银子,还能让我路上过得舒坦一些,我给你说,等过年,说不得就天下大赦,那时,或许我就放回来了。”
因为贾珍被关押在牢房中,隔绝消息,其实还不知道神京城最近的风云变幻,什么贾珩封爵以及提点五城兵马司,都不知晓。
尤氏看着因为被关押了太久,恍若打开话匣子一般,滔滔不绝的贾珍,少顷,待其说完,才叹道“老爷,现在宁府里已有了新主人,蓉哥儿不在东府里,现在跟着西府大老爷那边儿过活呢。”
“东府有了新主人怎么回事儿东府现在是谁在主事”贾珍闻言面色剧变,想了想,惊讶道“难道是蔷哥儿”
尤氏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复杂,幽幽说道“是珩大爷。”
“珩大爷是哪个玉字辈儿嗯贾珩小儿”贾珍瞳孔一缩,因为愤怒,浑身都在颤抖,惊声道“怎么会是他不该是他啊他有什么资格住在宁国府那是我们这一支儿的”
尤氏玉容微顿,抿了抿唇,轻声道“老爷,先用些酒菜,这里面的事儿,三两句话说不清楚的。”
贾珍闻言,压了压心头的惊怒心绪,此刻倒也觉得腹中饥渴难当,牢房的饭菜简直是猪食儿,点了点头道“是,是。”
这时,尤氏从丫鬟手里接过食盒,在一旁的石台上布着菜肴,而后低声吩咐一旁的丫鬟,去拿几两银子,求差官能否将重枷打开,方便犯人进食。
那差官想了想,拿着钥匙,过来给贾珍去了枷,沉声道“你们快点儿,等下典史老爷派完差,就要启程上路了。”
尤氏应着,冲那差官道了一声谢。
贾珍去了重枷,只觉浑身轻松,只是垂眸看着菜肴,皱了皱眉,道“怎么这般清淡荤菜都未见几个”
尤氏听着贾珍的挑三拣四,幽幽叹了一口气,说道“妾身娘家日子也过的紧巴,老爷犯了罪,我那个诰命夫人昨儿也被礼部的来人除了,这鱼、这鸡,往日吃腻的东西,以后都未必餐餐有了。”
贾珍这时撕过一个烧鸡,抬头看向尤氏,这时才发现其竟未着丝绸衣衫,不由就是一惊,再次问道“宁府呢,宁府我记得还有不少庄子、铺子,一年好几万两银子的。”
“都归珩大爷了。”尤氏给贾珍满了一杯,那张婉丽、柔美的脸蛋儿,现出一抹苦笑,加之玉面泪痕尚在,愈是我见犹怜。
不等贾珍惊怒询问,尤氏解释道“原本宫里因老爷除爵的事儿,不忍宁国断了香火供奉,想将爵位转继给他”
“什么,简直岂有此理凭什么给他”贾珍闻言,目光几欲喷火,口中正吃着的烧鸡残屑混合着油腻口水喷出来,就是落在尤氏那张光洁如玉的脸蛋儿上。
尤氏芳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拿着手帕擦了擦脸蛋儿,道“老爷,您听我说完,宫里下诏书将爵位转赠给他,但他不要,然后上了一封辞爵表。”
贾珍冷哼一声,不及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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