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王只是一个普通寻常的王爷。王爷之子,就算争赢了所有的兄弟,你能拥有的地盘,也就是这么大。
但是当自己的父王摇身一变,变成了父皇
以前,芍药君和月季君,只是口舌之争,偶尔兄弟两动动手,打个鼻青脸肿,事情也就过去了但是未来,他们的竞争,势必是刀枪剑雨、血雨腥风,他们可能陨落,而他们身边的人,更是会陨落如雨,却一个个甘之若饴
所以,现在他们就已经很有觉悟的,开始争,开始抢,开始打压对方从各方面,极力的打压对方
“令狐氏族中有变,玄奘大师,是奉令狐竹涛之命,来向孩儿示警的。”芍药君站起身来,厉声道“可是月季他,反而仗着他在父亲您的私军中的影响力,强行扣押了玄奘大师此等行径,岂不让令狐氏心寒”
月季君冷笑一声,毫不示弱,厉声训斥“简直荒唐,既然知晓令狐氏内部有变,不做任何甄别,就让此僧长驱直入,目睹父亲在大黑山的诸多布置如此轻浮、大意如何能堪大任”
卢仚微笑,看着那男子“敢问王上尊姓大名小僧法海,恭喜王上,贺喜王上,这就成了大帝了嗯,可惜,可惜,兄弟阋墙,就在眼前,端的是,悲哉,痛哉”
法海二字一出,芍药君面色骤变,他勐地退后了两步,用痴情千金遭遇极品渣男的那等痛不欲生的表情,右手哆嗦着指向了卢仚“玄奘大师,你,你,你,你骗我你骗我你怎么,怎么出家人,你怎么”
月季君则是浑身一个哆嗦,露出了刚刚从牢里放出来的积年老流氓,在街头小红灯馆子里,尽情发放之后,那等极度酣畅淋漓的快意表情“父亲,此獠倒也是识时务,知道父亲道行大进,拥有不可思议之神通,他的谎言,断然是瞒不过父亲您的哈,他果然有问题”
芍药君面皮赤红,双目怨毒的盯着月季君。
月季君则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笑吟吟的,欣赏着自家兄长恼羞成怒的模样。
兄弟两的父亲则是饶有兴致的欣赏了一番自家儿子变幻的表情,呵呵笑了起来“本王秋桂呵,其实这名号,并不怎么好听。但是,罢了”
摇摇头,秋桂王很是往事不堪回首的叹了一口气。
身形缓缓降落,秋桂王径直落到了卢仚面前,很认真的上下打量起卢仚来。四面八方,无数甲士纷纷起身,结成军阵,将这条战舰团团环绕在正中。
包括芍药君在内,无数人都目光闪烁的盯着卢仚。
此刻,只要秋桂王一声令下,就会有无数人争先恐后的冲上来,将卢仚,将阿虎几个,连同五位大爷,一起剁成了狗肉酱,随后拿出去喂狗。
“你,不是令狐氏的人吧”秋桂王端详了卢仚一阵,笑着摇了摇头“嗯,你没有令狐氏身上的那股子,娘们一样的娇柔之气很有趣的事情,令狐氏自家族人妖妖娆娆的也就罢了,他们家的供奉、客卿什么的,甚至是他们家养的猫猫狗狗,都一个个妖里怪气的”
“你没有这股子骚气,可见,你不是令狐氏的人。”
卢仚微笑看着秋桂王“王上目光如炬,小僧佩服。不过,似乎王上你,是知道小僧名号的”
秋桂王故弄玄虚,什么令狐氏的族人身上的骚气之类的。
这种玄而又玄的说法,或许有吧
但是卢仚注意到,秋桂王童孔深处的幽光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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