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好处。
正气如果没有力量来维持、贯彻,并不会产生美好的结果。
一个小小的缩影,一个小小的家庭,集合起来,就是一个村,一个县,乃至一个国。
五潮县的不同,在于那时候有人站出来,将这些小小的缩影、家庭,重新组织、团结了起来。
天生的河沙,如果加入一点粘合剂,便不是一盘散沙。
“君子。”
“怎么”
“就是觉得这孩子有点可惜,这么多人里面,就他先开了口。我觉得已经难能可贵了。”
“但还不够。”
魏昊笑了笑,“希望以后他能更进一步吧。说到底,他的不够,跟他自身的关系不大,是这五汶县太黑了一些。”
“主持公道真难。”
“闻风而动,夹道欢迎那都是胜利者的特权。小汪,你要明白,很多时候,不是有了姜家沟百姓的支持,才有我们来此行侠仗义。而是我们行侠仗义之后,赢了姜家沟的这个老爷那个举人,他们才会选择支持。不把这正屋里身穿锦袍的脊梁打断,外面穿麻衣踩芦鞋的,是不敢吱声的。更不要请我们吃一顿好的”
言罢,魏昊拿起温好酒壶,缓了缓,泰山东南西北特有的老酒风味,顿时香气扑鼻。
这种有类黄酒的老酒,温热之后喝起来暖洋洋的,的确是正月里绝妙佳酿。
“狗、狗说话了”
“小狗说话啦”
“那只狗会说话”
“会说话狗”
更多的孩子睁大了眼睛,他们可以畏惧魏昊,但对会说话的狗,还是充满了新奇。
修行到如今,汪摘星口吐人言也是不慌,没必要藏着掖着,它可是魏家的客卿,跑阴间那必须是魏大王驾前第一犬
排面,必须的
这一通热闹,让外头捣腾二手消息的村妇们,又重新开始梳理昨晚上的梦。
托梦,总得有点印证。
魏昊的出现,已经印证了不少,她们何尝不是心中欢喜,想着魏大老爷主持公道。
但是依然忐忑,不敢轻易欢呼喧哗,反倒是汪摘星的口吐人言,倒是让她们大为惊诧,首先就认为魏昊不是凡人。
有年长者匆匆赶来,多有孩童领路搀扶,可见本地的乡风,是相当不错的,至少孩童的秉性教育,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识文断字,那只是文化教育。
老者们到了祠堂正屋,就看到了姜昌在伏地手书自己的罪状,有什么写什么,知道什么写什么。
然而神奇的事,不管姜昌写多少字,笔头的墨水一直有,不曾干涸;笔下的纸张,永远都有下一行字的空白地,一直写一直有。
神奇的纸笔,自然进一步让人觉得魏昊绝对不是凡人。
“听说大老爷是千牛卫的上差”
“魏某并不当差,这世袭左千户的职位,就是拿钱不干事。”
“”
“不过要是多管闲事,倒也没几个人能回避拿捏。”
“”
几个老者总算还有些见识,有个还曾在北地当过几年兵,知道左千户是个很大的官,放边军,喊一声将军也没什么不妥当的。
吃不准魏昊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外边妇女妯娌们之间说什么都有。
说魏昊指定是过来惩恶锄奸的,也有说魏昊是走错了路,误入“姜家沟”,说不定一会儿就走
她们并没有真切瞧见正屋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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