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姑娘如何知晓,这可是秘而不传的公事”
无形的气势迫人,令人透不过气。
季婈心中一惊,深呼吸,镇定下来,不答反问“民女这里有一计,不知毕大人有没有兴趣”
毕知府没有说话,目光稍微凌厉的顿在季婈脸上,好像在分辨季婈的可信度。
“民女对官场的事一无所知,也没有兴趣打听谁站谁的队,为的不过是自保而已。”
季婈越发从容。
毕知府闻言眼底露出赞赏。
遇事不乱,懂借势而谋,从她进门开始,一句句都在控住主场,让别人跟着她的思路走,季婈实在不像一个没见识的农女。
可惜了
出身太低微,不然将来说不准有什么大造化呐
周遭迫人的气势徒然消。
,毕知府露出平易近人的笑容“好一个自保愿闻其详,不知季姑娘有何良计。”
“良计不敢当,还请大人指导。”
季婈朝毕知府屈膝行礼,清清嗓音,声音甜脆。
“今日民女在县衙外,观了一场外商诬告的公审,突然有感。”
“哦向这种案子,一年没一百也有八十,罪不至死,小纠纷案卷都不会往刑部递,这种小案子有问题吗”
毕知府不解“就算有问题,也奈何不了赖县令,顶多像你们之前的案子一样,罚俸自省而已。”
毕知府和辛子行失望,看季婈镇定自若,侃侃而谈,还以为是能摘赖县令官帽的妙计呢
季婈抿唇一笑,浅褐色的眼眸,荡漾出亮晶晶的光彩,闪耀着智慧的光辉。
“若是赖县令涉案金额达到几十万雪花银呢”
几十万雪花银
毕知府精神一震。
“咳咳咳”
辛子行端茶盏的手一抖,手中青白釉茶盏掉落在地。
“砰”上好的茶盏摔个粉碎。
“消息可属实”
舅侄俩异口同声,扬声问。
季婈肯定的点头。
“嘶”
辛子行倒抽一口凉气。
若季婈所说属实,那这赖县令可是悄无声息,在大家眼皮子底下,敛出巨大财富啊
毕知府坐不住了。
他敏锐的察觉到,他清查赖县令时,好像遗漏掉很重要的信息。
他行事太过片面,全靠宗卷分析赖县令过往,却没考虑不起眼的小案子。
毕竟小案子根本闹不起大风波,谁会在意
大意啦
毕知府紧攥拳头砸着手掌,想到连日来对赖县令无处下手的憋屈感,懊恼不已。
此刻,听季婈一席话,犹如拨开迷雾,一种窥见猎物的兴奋感,油然而生。
他有预感,季婈真能给他惊喜
“赶紧说说。”毕知府看着季婈,焦急催促。
季婈肃着小脸问“不知你们有没有留意到,赖县令与一丹客交好”
辛子行回答“齐帝沉迷求仙问道,对丹客颇为理遇,焱昌国上行下效,皆交好丹客,赖县令与丹客相交,这并不奇怪。”
季婈讽笑“可奇怪的是,据我观察,每次诬陷案,十之五六都与丹客有关。”
“嘶,这就奇怪了。”辛子行与毕知府对视一样,眼底光芒大盛。
“还请季姑娘解惑。”毕知府态度上更加和蔼了。
“民女给大人讲一个故事吧,有一个边陲县城,因位置便宜,常有过往商客。有一天突然来了一位,擅炼制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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