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皆愣住。
县令没有病
季婈点点头,又扯下一片树叶,对谷义平示意“你吹吹看。”
谷义平闻言鼓起腮帮子“呼”
季婈慢悠悠的帮他数数字。
三十数之后
谷义平拍拍脑袋,一脸疑惑“师傅,我有点晕,难道我也有病了不成”
“这是脑袋缺氧的症状,每个人脑袋缺氧都会晕。”季婈好笑的解释。
氧
“就是气。”季婈耸肩,却扯动伤口,疼得“嘶”了一声。
谢显华急切的扶住她,紧张的问“很疼么”
季婈抬眸看见谢显华前襟上,星星点点的血渍,眼底浮上一抹柔光。
她摇摇头“没事的,回家吃药就好。”
提起药,村民们倏然想起,季婈收新县令一千两,卖药的事。
他们齐齐倒抽一口凉气。
季婈胆子何其大
她竟骗了县令有病,还让县令自愿给出一千两
这新县令,怎么看都是个傻子嘛
“婈丫头啊,你说谁都会,有缺那啥氧的状况,那为何新县令,让那个衙役试时,那衙役没事呢”
季婈笑笑“那衙役年轻力壮,会拳脚功夫,气息绵长,肺活量比一般人大许多。”
众人恍然大悟
谢显华眼底,漾出一抹笑意。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算计上新县令了”
季婈露出无奈之色。
“那有什么办法新县令一来就要拿我们开刀。”
“可是”
白村长双眉紧拧,无比担忧。
“一般人都会有缺氧的症状,万一新县令,察觉了怎么办”
其他人一听白村长的分析,顿时头皮一阵发麻。
若新县令发现上当受骗后
他们如何抵挡得住,新县令的怒火
谷义平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师傅,我还斩钉截铁的,喷了他一顿,他要知道受骗,我死定了”
季婈想起谷义平,在新县令面前。
一脸笃定新县令得了重病,非她治不好的模样,不由捂嘴嗤嗤笑。
若不是有谷义平的一唱一和,无比真挚的表现。
恐怕新县令也不会,那么快相信吧
“师傅,你怎么还笑得出来”谷义平气急。
季婈看便宜徒弟愁眉苦脸,忍不住起了逗人的心思。
她轻咦一声,问。
“谷义平,好像一直说县令有病的人,是你吧我只是纯粹骂他,是乱抓人神经病而已。”
谷义平惊在原地,努力回想
半响之后,他如晴天霹雳般,结结巴巴。
“师傅,好,好像是,确实是只有我,一直嚷嚷他身子有病来着”
“噗”季婈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村民们看到季婈如此轻松,心底的紧张感顿去。
谢显华却看着,嘴角含笑的季婈,眸底隐藏担忧。
季婈平日里,虽然表现出,嫌弃徒弟的模样,却十足爱护。
往日处事,皆面面俱到,让人毫无挑剔之处。
可现在
谢显华回头看了眼,艰难跟在他们身后的小白狼。
季婈甚至忘了受伤的小白狼。
她慌了
谢显华停下脚步,等小白狼跟上来,弯腰抱起小白狼。
小白狼嗷嗷挣扎着,它除了季婈以外,拒绝任何人类抱它。
“啪。”
谢显华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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