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轩东家,无尽佩服之感油然而生
衙役们想不明白,是谁给了彩浣轩东家勇气
竟敢跟季婈小魔女对赌
没看汾通县两任县令,都被小魔女整跑了吗
一路紧追着季婈跑的吃瓜群众,看到季婈出乎他们意料的,将契书交给衙役。
吃瓜群众顿时兴奋了
这可有好戏看啦
曾济干咳一声,折好契书,看向款款走来的彩浣轩东家。
“彩浣轩东家,刚才我们看到一份契书,季姑娘表示要在我们的见证下,完成对赌。”
大白莲闻言,顿时惊骇的看向季婈。
心底骤然生出不好的预感
季婈对上大白莲的视线,倏然勾唇。
众人只见季婈的手,伸进宽大袖中。
所有人的呼吸,不约而同屏住。
大家的视线,纷纷集中在,季婈宽大的袖上。
直到季婈的手,从袖中拿出一物。
薄薄的桑皮纸上。
繁琐复杂的图案和花纹、多种颜色套印、黑色的十字绣印章映入众人眼帘。
这不是银票是什么
看厚度,谁敢说没有一千两
“天啊真有一大把银票”
一声惊呼,如溅入热油的水。
安静的人们,瞬间人声鼎沸,议论纷纷。
随即,众人忍不住去看彩浣轩东家的脸色。
只见刚才还明人的,彩浣轩东家。
此刻脸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
她艰难的挤出一丝笑意,对众多衙役道。
“我们那是闹着玩的。”
众衙役看向季婈,无声询问怎么办
季婈轻哼。
她几次忍让,对方却咄咄逼人。
现在想善了
可能吗
她冷笑一声,问“商人不用讲诚信的吗”
做卖买的,谁敢承认自己是老赖
那不是自撅死路吗
大白莲看着季婈的眼,淬着毒。
季婈亦毫不畏惧的瞪回去。
随即,她拿出五两银子,递给曾济。
“麻烦曾小哥帮忙安排人,帮我搬布匹。”
曾济看了大白莲一眼,笑着问季婈“大概要搬多少”
季婈淡淡一笑。
她一张一张数起手中的银票。
一百两一张,她一共数了十三张。
大白莲瞪大眼,双唇哆嗦“一千三百两”
一个乡下小贱丫头,出门逛街,怎么可能随身带一千三百多两
衙役们只想赶紧处理完,送季婈这尊,总是招事的大佛离开。
几个衙役看着热闹的人群,大声询问。
“有谁愿意接个短活,帮搬布匹的,需要十人,一人五百文。”
五百文
这价格太高了
有些商铺中的伙计,一个月还没有五百文月银呢
刹那间,刚才还站彩浣轩的人,纷纷叛变举手。
“我。”
“差爷看我,我力气大”
“差爷,我能扛三百斤”
大白莲看着闹哄哄的人群,一阵窒息感传来。
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彩浣轩的掌柜和伙计,赶紧接着东家,急哄哄的抬往医馆。
人们此刻哪里顾得上,彩浣轩东家
他们正争抢着。搬运工的美差呢
曾济好笑的看着,为了抢活,差点打起来的众人。
他伸手点了几个看起来,面熟且魁梧强壮的。
没被选上的人,皆羡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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