鹦鹉,莫名觉得一股凉气,袭上心头。
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中油然而生。
心底有了计划的季婈,看向绯胸鹦鹉,不再防备抗拒。
不过一想到这只肥鸟一肚子坏水,跟个老油条一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她决定先挫挫锐气肥鸟再说。
“寸刀。”季婈看着绯胸鹦鹉,笑眯眯的下令”封了绯绯的翅膀。“
正忽上忽下,逗弄挑衅大黑熊的绯绯一听,季婈要让人封住它的翅膀
它顿时吓出尖叫声。
寸刀在绯绯身上,丢了面子和里子,早想找补回来。
奈何对方是只鸟
他又不好意思,跟一只扁毛畜生斤斤计较。
现在听到季婈让他,封住肥鸟的翅膀,不让肥鸟飞起来,简直乐意之至
寸刀一个飞掠,身形快如惊鸿,出其不意截住肥鸟逃离的去路。
他单手一探,五指收紧,一下子抓住肥鸟的腿,拽着肥鸟落地。
“啊,救命,救鸟命”肥鸟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寸刀出手如电,内力聚在指间,瞬间截断肥鸟翅膀上的精脉气脉。
肥鸟骤然感觉到,一对翅膀变得酸软无力。
它惊恐的煽动翅膀,却发现
不管再怎么用力,一双翅膀只能无力耷拉着。
肥鸟
它凌乱的大叫“啊鸟残了鸟残了”
季婈
大黑熊看着飞不起来,只能在地上蹦跶的肥鸟,感觉幸福像龙卷风,来得太快。
它嗷嗷嗷大笑出声,不客气的抓住想要逃的肥鸟,提着快速跑出谢家。
远远的,众人仍旧能听到,肥鸟传来的粗嘎呼救声。
看出季婈欲留下肥鸟的谢显华,担忧地看着被大黑熊提走的肥鸟问季婈。
“你不担心大黑熊杀了肥鸟”
季婈笑着摇摇头。
“要说肥鸟落在小白狼手里,被玩死还有可能,大黑熊别看凶,它却是家里最忠厚老实的毛茸茸。”
季婈没说的是
虽然大黑熊不会玩死肥鸟,但将肥鸟玩到生无可恋,也是有可能的。
京都,皇宫,福宜宫。
琉璃瓦重檐下,殿内歌舞升平,衣袂飘飘,鸣钟击馨,乐声悠扬。
琥珀酒、碧玉觞、金足樽、翡翠盘,食如画、酒如泉。
各府如花美眷,青年才俊,纷纷进入殿内。
夹在各府公子小姐中,一个位白身青年男子,跟着人群,走进福宜宫。
白身公子穿着白色多福莲花彩花绒裰衣,一条冰湖蓝戏童纹带系在腰间。
一头鬓发如云的发丝,有双明眸善睐的眼眸,当真雅人深致。
他身旁跟着一位长着大众脸,气息浑厚的蓝衣侍从。
这两人不是辛子行和蓝衣主仆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