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摆手“让他们进,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季婈原本只想自己进隔离区,却不想芊芊和谢显华硬要跟着就算了。
反正这两人跟着她,日常喝了不少灵泉水,身上也带着防疫的药。
却不想,这些衙差竟也跟着她进去
她头疼的抚额,也不知道这些衙役对她的信心,是怎么扭曲到盲目的。
季婈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瓷瓶,无语的抛给衙役队长“拿去分了,一人一颗,放在荷包里随身佩戴。”
说罢,再也不管这些二货,直接穿过用白布围起来的隔离布墙。
入眼是一顶顶,住着隔离病号的帐篷,绵延过去,拥挤感令人格外压抑。
目测大约有八十多顶帐篷,且每顶帐篷都有患者躺在帐篷内,呻吟声不断。
病患的数目与衙差一开始告诉她的,相差过大。
想必是衙差刚才去请她的时间,被搜出来的发热病患又多了几十个。
而且兵将们还在搭建新帐篷,看来官府预计,还会来不少病患。
季婈蹙起了眉。
形势的严峻啊
她走到近前一个昏迷不醒,正说着胡话的中年男病患面前,蹲下身子,将手指叩在病患的腕脉上,凝神诊脉。
衙差队长关心的问“是不是瘟疫”
季婈点头。
看到季婈点头,衙差队伍所有人,脸上皆露出唏嘘之色。
却没有恐慌惊惧。
他们相信这种病症,肯定难不倒季婈。
季婈对他们的盲目信任,已经无话可说,只一心分析脉象。
蓦然,她轻咦一声,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每当季婈行医时,总会露出她沉稳的一面,谢显华和芊芊还是第一次看到季婈露出如此惊讶的神情。
他们连忙问怎么了
季婈摇摇头,不信邪的移到下一个患者身边,再次把脉。
同样的脉象令人挑了挑眉。
”这脉象“她吞吞吐吐的开口,在众衙差好奇的目光中,又紧紧闭上了嘴。
季婈面露纠结,她怎么告诉他们,这瘟疫的制造者,是她呢
记忆拉回一个月前,她与葛老探讨医术时,曾分析过病毒。
不过只限于文比,两人在纸上交锋,推演出疑难杂症,再等对方破解。
这个瘟疫病毒,就是那时候出现的。
倏然,季婈脑海里灵光一闪,想通了这场瘟疫的缘由。
葛老和谷义平去赤幽国,以三王子的救命之恩,要求暂时停战。
赤幽国准备好的战事,突然叫停,想必损失不小。
三王子哪里会甘心,肯定另谋他法。
不知他如何威逼利诱葛老,帮他制造出瘟疫病毒。
只是三王子却不知,葛老给出的病毒,原创者却是她。
季婈唇角缓缓勾起,她既是原创者,自然有相应的药方。
这瘟疫,想要治好, 简直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