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些谄媚的衙吏们,不止想让她当冤大头,还有求于她,让她上门给新知府看病“
季婈简直被气笑了。
这冤大头要是当了,粮食进百姓的肚子,她也心甘情愿。
反正有空间在,她粮食大把的有。
可这些衙吏们,竟想让她给新知府进贡粮食
用以新知府加官进爵的机会
是不是还要在她进贡的大米里,和柴明月一样,兑上大量的石子,谎报斤数
季婈越想越气。
她眯了眯眼,心底将新知府上下十八代都骂了一个遍。
心底暗自决定,就算她捐粮,一分好处新知府都甭想沾染
想要名和利呵,她要让新知府臭名远扬
季婈对毕老夫人道“烦劳老夫人去跟大伙说说,一会便有粮食送来,让大伙吃上饭。”
毕老夫人闻言,眼眶微红,拍了拍季婈的手,哽咽“你有心了,我替大伙谢谢你。”
衙吏们将季婈和毕老夫人的话,听在耳朵里,脸色顿时变幻不定。
几个衙吏对视一眼,打算回知府衙门一趟,赶紧给大人报信去。
他们原来以为,搬出知府大人,对方会给知府大人一个面子。
哪里知道,却是个我行我素的
季婈带着芊芊返回城内。
芊芊刚才跟寸心过招,身体受了内伤,到了医馆后季婈对芊芊道。
“你先下回去吃点药,我去准备一些粮食。”
芊芊并没有多想,以为季婈是去附近粮铺买粮食。
她便想着,回去取些银票,最近粮价居高不下,想要供应上棚户区,可需要不少银子。
芊芊临下车前,叮咛赶车的刁三。
“照顾好公子。”芊芊嘱咐完后,才下了马车走进医馆。
等芊芊进了医馆,季婈便对刁三吩咐。
“往前面走走。”
刁三此时又些怵季婈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呐呐不敢言,季婈一下令,当即乖巧的赶上马车,朝前走去。
过了一个布行,季婈突然喊停车。
等刁三勒住缰绳时,季婈纵身跳下马车,临进布行前,对刁三命令道“在这里等着。”
刁三对季婈的命令,现在已达到了行令禁止的地步。
季婈一说,他便勤勤恳恳待在原地不动了。
季婈进了布行,与布行老板狼皆说了声借个恭房,便绕道后院从布行后门走了出去。
甩开芊芊和刁三后,季婈直奔就近的车行,一口气喊上十辆车,带着车夫浩浩荡荡朝棚户区奔去。
车行的人根本不清楚,雇主要让他们拉什么货。
但银钱给得充足, 他们当然乐意走这一趟。
只是他们越走越靠近棚户区,还未见到雇主所要拉之物,心底难免嘀咕不已。
当车队来到一处草丛足有一人高的斜坡处,季婈从车厢里探出头来,对领头的车夫道。
“东西就藏在这斜坡下,你们跟我下去,将东西抗上来。”
车夫们更是纳闷了
这雇主真是个奇葩,什么东西藏在这难道是什么不值钱的破烂不成雇主不会是逗他们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