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雷骇得人心脏狂跳,耳膜嗡鸣作响,从灵魂深处生出一种不安烦躁感。
是污染。
炸雷声中蕴含着污染,如一团小蜂在安雪锋耳边嗡鸣,隐隐像是吊诡惊悚的扭曲歌声,针扎般刺入脑仁,泛起细细密密令人作呕的恶心感。安雪锋侧向外面的虎耳撇成了飞机耳,乙零的呼吸也紊乱了一瞬,银白色睫毛颤了颤。
但乙零不乐意睁开眼睛,最后只是往下缩了缩,露在睡袋外面的只剩个白色头顶。他枕在安雪锋胸膛上,细软的白发不再如昨晚那般散发出银色的荧光,就像一团雪白柔软的微卷羊毛,安静散乱在安雪锋身上,美的像油画。他们睡的不是个双人睡袋,两人完全是挤在一起,安雪锋能感受到乙零喷吐在他皮肤上的清浅呼吸,以及他往下挪时不可避免的动到了过度玩乐导致酸胀难忍的肌肉。
这让乙零皱起眉头,不适的闷哼。
真可爱。
安雪锋呼吸微顿,双眼在黑暗中亮得慑人,他被蛊惑到了,尖锐的指甲忍耐得弹出又变回原样,一双眼睛被黑沉欲·念染成野兽的眼瞳,要是被外人看到绝对会被吓一跳的。但乙零并没有看到这一幕,他甚至睡得更安稳了,连身上的不适也减轻很多——安雪锋有力的双臂把他往自己身上带了带,一只手探下去,收着力道给他揉腰。
这就是大城市里的手法吧,技术真不错。
乙零模模糊糊想到,脑子里又闪过了一些‘一米九按摩小哥和年轻却经常腰酸背痛社畜’的灵感,把昨晚一些情形带入到遐想中,乙零顿时睡得更安逸了,他在幻想虚构的梦境中惬意安眠,却不知道安雪锋脑子里有多少龌龊现实的想法。带着枪茧的手指轻重适宜的按在他腰后,并不像对待豆腐一样小心翼翼。用豆腐来形容乙零的皮肤也未免太低估他的实力。
安雪锋觉得他更像玉石,乙零的皮肤很冷,滑得像玉,哪怕昨夜最激烈的时候也没见他体温升高多少。安雪锋为了证实乙零的皮肤不是玉雕冰雕的,在上面留下了密密麻麻的痕迹,几乎从脖子后面那块骨头顺着脊椎一路向下,连膝弯和小腿都没有放过。
玉雕被亲吻时不会留下红痕,乙零会,那些淤红到发紫的痕迹星星点点,团团簇簇,如雪里绽放的红梅。正面更是过分,毕竟他们大多时候都是面对面的——乙零喜欢看着安雪锋的表情,这很能满足他的好奇心与微妙的掌控欲,只能说幸好乙零不会感到疼痛,否则就他胸前一片狼藉的模样,肯定会让他在睡梦中发出更多不适的闷哼。毕竟安雪锋实在爱咬人,微微虎化时的犬齿也有点过于尖了。
但在安雪锋看来,乙零在被他压着用最原始的姿势背对他时,却会表现得更兴奋敏锐,越激烈他反馈越好,似乎骨子就里更喜欢些野蛮的,原始的,纯粹激烈的东西。而且乙零似乎对饱足有种近乎病态的追求,就好像口欲期没有得到满足,又常常处在饥饿状态一样。平日里基本不会表现出来,但到昨天却把自己这方面的独特的爱好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边没有计生用品,不好清理,安雪锋也牢记乙零洁癖,本来每次都不打算灌进去。但乙零却次次吃的特别深,一定要攒到足够多才会懒洋洋任由安雪锋清理一次。以至于哪怕清理的再干净,更深处都总是含着一点,时不时就会流淌出来,弄得总是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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