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
她觉得这是最好的过年的礼物。
“这没你什么事了,回去吧。”单处就笑着跟安甜说道。
安甜今天接了大单,虽然谢先生也有点头脑的问题,不过问题不大。
给钱的客户,安甜不在意他智商问题。
她就抿嘴,抿紧小獠牙,对单处说道,“那我回家了。”
“回去吧。过个好年。”单处说完,就让安甜回家去。
安甜准备收拾收拾就麻烦傅天泽送自己回地宫。
可明明是隔壁市,这不是她地盘,熟人却一个一个出现。
他们刚从医院的住院部出来,就听到背后有人在叫他们。安甜一回头,就看见竟然是周老师一脸诧异地过来。
“周老师”安甜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他。
“大家都在。”周老师跟面前的几位都打了招呼。
“你怎么在医院,病了么”傅天泽和单处都看着周老师没吭声,艰难的沟通任务竟然都压在了一只社恐僵尸的身上。
幸亏在学校被磨砺了一下,安甜干巴巴地僵硬问道。
当面对着普通人,她就没有面对能给她打钱的客户的时候那么能说会道,积极肯干了。
周老师的手里还抱着个保温水瓶,听到这里就无奈地说道,“老迟身体不好,还感冒了,发烧挺严重的。我过来给他买点药。”
“之前认识他的时候,他身体还好。”单处笑了笑说道。
周老师就尴尬了。
这明显说的是迟宾和江心谈恋爱那会儿。
虽然觉得感情的问题没自己说话的份儿,不过周老师还是帮自己的朋友说了一句。
“老迟分手以后就一直专心工作,太努力工作了,所以才”
“他来这休养”
“那不是。是他想开拓这里的市场,办个分公司之类的。而且我家在这里,过年么,一起过热闹点。”周老师说完了,紧了紧怀里的保温水瓶。
单处见到了就笑着问道,“来医院还带着喝水的水瓶”
他一看就是开玩笑,周老师就干笑着说道,“老迟让我喝着这个。他怕传染给我,让我天天喝点这种板蓝根来着。”
“让你天天喝”单处的目光专注起来。
“那至少他生病的时候得天天喝。”周老师就说道。
单处的目光落在周老师年轻的脸上。
“周老师,你看起来身体很健康。”这话说得怪怪的,周老师挤出一个笑容。
安甜努力地转动自己僵硬的小脑子,傅天泽慢慢眯起眼睛,看着周老师思索着什么。
“能让我看看你的水瓶么”单处看着周老师轻声说道。
周老师露出淡淡的疑惑,递给他。
单处打开。
愣了愣,他重新合上瓶盖,递还给周老师。
虽然觉得遇到了挺巧的,不过周老师急着给迟宾送药,很快走了。
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单处收回目光,摸了摸下颚。
“那水有问题”傅天泽问道。
安甜疑惑地说道,“就是板蓝根来着。”
完全没有问题。
所以,单处的意思是
“难道真的是我疑心病”单处脸色缓和下来,喃喃自语。
关于迟宾,真是他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