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难得硬气。
单处拿着辞职信, 嘴角抽搐。
“甜安甜”迟宾没想到从小怯生生一脸乖巧的僵尸竟然这么狠毒,在地上翻滚,浑身上下都被诅咒, 疼得大叫起来。
“我劝警官你别阻拦。我可是僵尸,一巴掌打断肋骨的那种。”安甜看了他一眼,不理。
她就跟继续嘴角抽搐的单处毫无畏惧地说道, “超凶的这是邪祟跟邪祟的战争, 没有, 没有活人插手的份儿”
她一边说, 满屋子的煞气顿时用力地扣住了单处的手脚。
单处被黑色的尸煞推压在墙壁上,后背紧紧地贴着坚硬冰冷的墙壁,看着尸煞扣住自己的手脚让他不能挣脱,再想想乖乖巧巧进来警局的小姑娘,沉默了。
这时候她又不怕他了。
当初是谁一看见他就瑟瑟发抖的
有点怀念。
“行了, 被装可怜。快点说。要不然我现在就切了你。”安甜看见单处一声不吭, 好配合地被自己的煞气压在墙壁上,心虚了一下。
她这回大概要被单处记小黑帐。
可为了她哥,她很快就扬起小脖子蹲在迟宾的面前轻声问道, “你知道我继承的僵尸的记忆里, 有多少折磨邪祟的办法吧”
她依旧漂亮好看的,可黑黝黝的眼睛里没有一点热乎气,迟宾在诅咒缓和了一下后还努力挣扎着说道,“我是对不起你, 可我也养你到六岁安家还扔了你, 你为什么不去诅咒他们”
“他们又不是邪祟。”安甜不在意地说道。
“我也不是”迟宾怒吼。
“我是天师。”他震怒。
更何况, 邪祟就没有鬼权了么
凭什么在安甜的眼里, 邪祟就能被诅咒, 被撕碎,被卖了换钱,而活人却可以被好好对待
好惨啊。
这不公平
迟宾喘息着,恨不得发出这样的怒吼。
“你一脸鬼样还说你不是邪祟,谁信。”反正安甜闻来闻去,迟宾气息浅淡,可也还是邪祟的味儿。
她不伤害普通人,可对邪祟从来都没手下留情过。
更何况,她对别人伤害自己或许马马虎虎过去,现在最重要的,也就是想要知道迟宾为什么想要算计姜元而已。
当迟宾怒吼出这些,安甜沉默了一下就问道,“你所谓的养大,是每天喂给我带鬼气的水,从没有让我见过阳光”
“可你至少活下来了。”
如果没有他,安甜早就死在安家老家的山上了。
“那也不能抵消你干的坏事。”安甜就想到刚才单处递给自己的一些资料,对迟宾说道,“别说你是天师,你不是邪祟,也别说你还是个活人这种话。当你对那么多可怜的女孩子下毒手,你就不配当个人。”
随意践踏无辜者的生命,这就应该天打雷劈。
单处在迟宾招供的一些资料里,她看到了一个资料,那就是当初在那个发现红毛僵的祖宅里,被他们解救出来的长发女鬼。
那个女鬼同样是被迟宾欺骗。
他已经对警局承认当初他骗涉世未深的年轻的女孩子谈恋爱,还曾经把安甜交给她看护。
他骗她说,安甜是自己援救出来的小孩子,因为体质特殊,不能晒到阳光。
年轻的女孩子相信了他,然后认认真真地给被关在地下室黑屋子里看不到光亮的小孩子送饭。
那个总是蜷缩在角落里的小孩子,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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