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黑市很有名的一个掮客。”
她绕过那些乱摆桌椅和醉汉挥舞的胳膊,熟门熟路地往里走,一看就是常客了。
塞勒斯拨开一个在中间用魔法的小把戏吐泡泡的醉鬼,跟着蒂芙尼走到吧台前。
蒂芙尼伸手在木制的吧台上敲了敲,对着正在擦杯子的酒保说“一杯深眠花啤酒,加酸橙汁。”
酒保是个容貌普通的年轻男人,棕发棕眼,很不起眼,他闻言放下手里擦了一半的酒杯,笑了笑“好久不见,蒂芙尼小姐,老枪就在后面,可以谈生意。”
说完,他好奇地看了蒂芙尼身后的塞勒斯一眼,“新主顾”
蒂芙尼横他一眼“汤姆,你要是没这么喜欢管闲事,也不至于到现在都是个端酒的。”
酒保耸耸肩,低下头,接着开始擦他手里的玻璃杯子。
蒂芙尼向吧台后走去,在路上,塞勒斯突然开口“他真的只是个酒保”
女孩愣了一下,有点茫然“他在这里做了很多年酒保了好像没什么特别的。”
她接着追问“他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普通酒保身上可不会有地下的味道。
地下是恶魔居住的深渊之下,是没有任何光明的地底最深处,就连最强大的深渊恶魔也不能再那里生存。没有人知道地下有什么,但是每个人都知道,地下就是最危险的。
这个大陆一共有两次世界之灾,每一次都与地下有关。
但是没必要告诉蒂芙尼,地下的存在本身对于弱小者来说就是危险的。这么多年,地下这个概念的扩散一直被严格控制着。
所以塞勒斯表面上笑了笑“没什么。”
女孩明显不信,但是她没有多问,只是继续带路。
他们顺着一个小楼梯上楼,在到达二层楼梯口的时候,头顶上方的风铃忽然无风自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蒂芙尼伸手在门上敲了敲。
门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需要什么”
蒂芙尼伸手从墙上摘下来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一行字,再从门口的小窗出递进去。
过了一会,门里苍老的声音接着说“有货,价格不低。消息会发布在三天后的晨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