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偏偏摆动得如那风中杨柳。
苏清之“”这下应该吓得尿裤子了吧。
苏清之假装看不到,斜眼往传出细碎脚步声的地方看去,只见一个穿青衣的人,挑着一盏莲花灯上来。
来人一来,就发现了淡定的苏清之和害怕得差点尿裤子的王博。
来人大吃一惊,连忙扯着嗓子喊道“有生人在上边。”
声音很好听,就跟黄鹂鸟似的。
这时下边的人问“是谁呀”
同样是女孩子的声音,声音也很好听,却婉转犹如小溪流,清澈沁人心脾。
“不认识,不过想来是记错了时间。”
“记错时间,记错什么时间。”苏清之插言道“是说错过了每逢初一、十五、三十就会跑来此处荒宅唱曲儿的皇甫姑娘,所开的个人嗯,演唱会”
“何谓演唱会”青衣人,也就是惊讶出声喊有生人的圆脸姑娘开口问。眉眼好奇,灵气逼人。
苏清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转而却道“这里好像是荒宅,你们住在这儿”
能够破除虚幻,看穿真实的眼睛起了作用,在苏清之眼中,看起来只有二八年华的圆脸姑娘,其实就是一只长有褐色毛发的狐狸穿着人的衣服,站在面前说话。
有点点恐怖,苏清之却表现得平平淡淡,甚至不自觉的还舀出了谦谦君子的做派,始终笑得温文尔雅。
“是呀,我们一家子都住在这里。”
圆脸姑娘嬉笑了一声,突然扬起声音,高喊着阿翁。
她口中的阿翁自然是一只毛色花白的老狐狸,穿着一身深绛颜色的衣服,一上来就仔仔细细的打量苏清之和明显没有回过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王博。
“还望状元公恕罪,小女不是有意冒犯。”
老狐狸的言论让苏清之脸上笑容加深。苏清之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听王博满脸惊讶的道“状元公谁啊,我身上可没有功名,唯一的童生还是买的呢至于君瑞贤弟,只是秀才老爷而已。”
老狐狸乐呵呵的恭维“现在不是,以后会是。”
王博佩服的翘起大拇指。“你比我还会说话。”
苏清之摸摸鼻梁骨,却问“敢问老先生姓氏。”
老狐狸“在下姓皇甫。”
“皇甫那每逢初一、十五、三十就在此处荒宅唱曲的皇甫姑娘,是你什么人”王博反应很迅速,急急追问。
苏清之“”
老狐狸“乃是老夫女儿。”
“那皇甫姑娘也住这儿”王博激动万分,特别没有自知之明的开口道“还请老丈人行行好,让在下与皇甫姑娘见一面。”
“这。”老狐狸瞄了瞄王博,显得异常为难。
一旁暂时没有插言的苏清之懂老狐狸的心情,毕竟这猪和狐狸,明显不般配嘛。狐狸再讲究一胎生几只,也不想将晚辈许给一头猪。而且还是已经有了正室的猪。
果不其然,异常为难的老狐狸到底拒绝了王博,但是又接着说他有个女儿今夜出嫁,要是苏清之、王博不嫌弃的话,就留下来观礼。
“这倒是巧了。”苏清之故作诧异的道“来得匆忙没有备上薄礼,倒是失礼了。”
王博听到这儿,却是解下腰间悬挂着的,成色很好的玉佩。
“这是贺礼,我只求见皇甫姑娘一面。”说着,王博面露恳切。
苏清之“”
这时只听圆脸姑娘噗嗤一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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