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气冲冲看向了朱道长“你这是什么意思”那音量都有些控制不住地提高。
常涵亮则是捋起了袖子,随时做好干架的准备。
朱道长奄奄一息地微阖着眼睛,“我没骗你们,那个外乡的女娃娃拿的是冥币,是招鬼招祸的,这里装着的是真钱,能辟邪消灾”
鼓鼓囊囊的信封打开,里面确实一叠真钱,数额都不大,最小的才一角,最大的也不过五元,都是很陈旧的质感,像是被无数人的手摸过。
“既然能辟邪,为什么不对棺材里的东西用”常涵亮问,他看起来对朱道长充满了不信任。
朱道长翻了个白眼,“那两位太凶了”
“嗬嗬”一道怪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唐宁惊恐地转过身,看到一个喉咙破开的镇民站在他们身后
也是唐宁他们运气好,第一个发现他们的镇民发不出太大的声音,竟然没惊动其余的鬼怪。
既然已经碰了那红色信封,林蕴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他取出了四五张钱撒向了那个镇民,那镇民像看到火焰一样连连后退。
真的有用
“撒多咯”看起来随时都要嗝屁的朱道长心疼道。
林蕴快速将钱取出,他按照手感大致分成了三份,两份交给了唐宁和常涵亮,一份留给他自己,“常涵亮,你和我去引开那些东西。”
二十个镇民变成的鬼怪,一个人很难同时全部引走,毕竟这里总共四个人,如果是一个人跑路,可能他远远比不上另外三个大活人对鬼怪的吸引力。
两个人跑路去引开鬼怪,留一个和朱道长一起送尸骸进庙是最稳妥的方法,而留下的人选也只能是唐宁。
因为林蕴的卡牌让他能跑得比队友快,如果他和唐宁一起跑路,唐宁就变成了那个要被他超过的队友。
如果由唐宁和常涵亮去引开鬼怪,唐宁还是跑不过常涵亮,一定会被落下。
对于林蕴的这个决定,常涵亮和唐宁两个人都没有异议,唐宁紧紧攥住手中的钱,看着林蕴和常涵亮冲了出去,他们跑得极快,特地发出了极大的动静,“我们在这儿”
“快来追我啊”这句是常涵亮说的。
在唐宁附近游荡的鬼怪们都被这两人吸引了注意,几乎绝大部分的鬼怪都跟着跑走了,但那个破了喉咙,最开始发现唐宁的鬼怪却没有离去,它站在唐宁两米远的地方,对唐宁露出了一个怪异的笑。
唐宁也很想微笑着面对生活,但看着摇摇晃晃朝他走来的鬼怪,唐宁完全笑不出来。
这东西说是走路,但速度快到等同于竞走了它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黏稠的鲜血从断滴落,走起路来鲜血飞溅
唐宁飞速抽了几张钱洒了出去,他的准头不好,只有一张碰到了那个东西的手,另外三张全部洒空了,这让鬼怪只停顿了一小会儿,又龇牙咧嘴冲了上来,唐宁满头是汗,他又取出了四张钱朝那个鬼怪撒去,这一次那鬼怪自身也在闪躲,仍旧是只有一张钱打在了对方身上。
身后传来了朱道长的一声长叹,“他们都走了,你还在装什么”
谁谁还在装
唐宁飞快环顾四周,对上了朱道长直直望向他的双眼。
唐宁茫然了一瞬,他无端感觉朱道长刚刚那句话好像是在对他说的。
朱道长露出了看穿一切的表情,淡淡道“你身上有真正的神鳞,用神鳞去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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