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根儿没想过这个流程还能出岔子。
他心里骤然一紧,竭力维持脸上冷淡的神色,可急促声音却暴露此时的焦躁“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南若瑜当然知道时寒看重这次比试,如果不重视,他也不会每天高强度针对性训练超过十二小时。
梁琼故作忧愁地说“他需要多维度的训练方式,单一的机器训练提升得太慢了。”
“要是你能帮忙联系兽人朋友就好了,可以对比一下其他种族血脉之力的强度,再来调整小寒的训练方案。”
联系兽人朋友
南若瑜愣了愣“我不可以吗”
梁琼眉头一皱,“小寒能给我套麻袋打一顿你信不信”
南若瑜反应速度极快“可我就在军校,为什么我不行程素就可以。”
梁琼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南若瑜立马就掉头要往体育馆的方向走,“你让我去跟他说。”
校医急急忙忙拦下他,道“性子别这么急,若瑜同学,你这样老了容易高血压。”
南若瑜“”
梁校医微微一笑,道“我去跟其他教官商量一下行吗,要是你真合适我再叫你,对了,先别跟小寒说,免得他早有准备,到时候谁都说服不了他。”
南若瑜想了想,点头说行。
正经事既然聊完了,也就不同路了。梁琼隔开十几米远,忽然叫住了他“若瑜”
南若瑜回头看他。
梁校医脸上又露出了老狐狸般的笑容“你知道为什么小寒没告诉你吗”
南若瑜面露疑惑。
“因为我还没告诉他。”
说完,校医撒开脚丫子就狂奔而去,只剩南若瑜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南若瑜
人类真的太狡诈了
南若瑜第一千零一次腹诽。
此时,他软绵绵地趴在床上,整条鱼懒洋洋的“在我们海底,本来就是靠打架分上下的。”
时寒
鲛人求偶时又唱歌又变色地吸引注意,但这些都是辅助手段,真正想拿下对方还是得打一场。
兽人族群天性好斗,赢了的鲛人能占有那条输了的,伤痕累累的两条鱼尾勾勾搭搭。
“我也经常打架,没有鱼打得过我罢了。”说这话时,南若瑜表情还有些小骄傲。
因为他确实战绩丰富。
时寒若有所思,一双沾满药酒的手顺着光裸的背脊缓缓挪到腰窝,绕开尾椎那道玫瑰红色的电磁伤疤,揉按着附近的淤青。
他不动神色地问“你很想赢吗”
鲛人既然要靠打架来分上下,南若瑜是不是也
南若瑜眨了眨眼,想了又想,随后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
时寒听清了。
南若瑜说“跟你的话,怎么样都可以”
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听伴侣夸赞自己,时寒又要没羞没躁的时候,宿舍的门就响了。
李夕回来得不是时候。
时寒听见李夕进屋,来不及下床了,于是主动掀起帘子出声道,出声道“若瑜训练受伤了,我们回来擦药。”
紧闭的帘子露出一道缝隙,李夕刚进门就听见有人说话,却不怎么惊讶“你们在啊。”
时寒问“你不是一天的课”
李夕淡淡地应了一句“嗯。”
李夕掀起眼皮,却忽然一怔从某个自下而上的角度,能看见帘子内一小截光滑的后背,上面布着些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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