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若瑜委屈地攥紧浴袍,手腕淤青在淡粉色肌肤上显得格外狰狞。
时寒却不为所动,修长的手指插入细密柔软的发丝里,细致地捋着发根,动作慢条斯理却不容拒绝。
指腹薄茧轻轻摩擦过头皮,带来一点电流蹿过般的战栗,南若瑜哆嗦了一下。
时寒的手停下来,轻轻落在南若瑜瘦削的肩膀上,再次俯身。
这回俩人都倒进柔软的大床里。
行政套房有两间房和一间起居室,这是南若瑜的房间,前几天他们一直分开睡。
鲛人发脾气似的在他肩头重重咬了一口,倔强抗拒道“不。”
他用力推开时寒,抓着什么跑了出去
时寒愕然地看着空荡荡的怀抱,甚至没反应过来南若瑜是怎么从他手底下溜走的。
像一条滑不溜手的鱼。
两秒钟后,南若瑜又回到卧室,反手把门“砰”地一声关上
他刚才把no213扔到客厅里去了
南若瑜红着脸,后背紧贴门板,见时寒半靠在床头,饶有兴味地把玩着鲛绡,上位者身上那种慵懒而又全权在握的气势再也不遮掩。
鲛绡轻盈柔软,散发出珍珠白的光芒,这种最坚韧的丝料被时寒捏在指腹间搓揉缠绕。
南若瑜心头一跳,白皙的脸烧得通红。
他是砧板上的一条待宰的鱼,柔弱、无助、不能自理。
还刚。
南若瑜咽了咽口水,磨磨叽叽地挪蹭过去“早点睡吧,明天还有比赛。”
时寒“嗯”了一声,像是答应了,可蓝色的瞳仁深处亮晶晶的,里面分明闪烁着两簇小火苗。
“睡觉不用上床的吗”时寒掀起眼皮问他。
终究不过几步路的距离,南若瑜磨蹭了半天还是过去了。
他小心翼翼地挨着床,掀开被子一角,迅速钻进去,窸窸窣窣一会儿就没有动静了。
浴袍都不记得脱。
时寒简直要气笑只要不住在宿舍,在别墅里,南若瑜晚上都要裸睡。
问就是不爱穿衣服。
时寒凡事都惯着他,把鱼惯得愈发娇纵。
居然还会藏小秘密了。
过了两分钟,南若瑜从被子里露出一双金色的眼睛,扑闪扑闪地眨着“睡觉不关灯吗”
时寒将鲛绡覆在他眼眸上,轻声他耳边笑道“你可以先睡。”
看,天上有架大灰机
雷雨下了一整夜,第二天又是风和日丽。
冬季一场突如其来的雷雨,直接上了热搜
离离原上谱冬雷滚滚夏雨雪,这是有冤案啊
一根藤上七个瓜楼上,这是有紫薇。
离离原上谱害一个意思
满头呆毛西曼军校下雨兽人不是在那儿么
乐子人终成乐子天降异象,这是不祥之兆
阿瓦达啃脑花话说比赛进行到哪儿了
努力赚钱的工具人报据说昨晚十六区侍卫长进了大贵族的房间,一整晚没出来
吃瓜网友3013
三代同床
离离原上谱楼上你知道得太多了。
讨论楼一大早就歪到外太空去了,而星球气象局的工作人员直到上班后才发文表示虽然人工气象系统已经覆盖全球,但出于对大自然的尊重,偶尔有那么一两次极端天气也是正常现象,请各位市民不要恐慌,不要封建迷信,要相信政府
话是这么说,他们内部却在加紧排查系统故障,想尽快找出昨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