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刚从舰桥上走出时根本没人理他。
因为目光都被风骚的江乘舟吸引过去了。
罗少将不满道“春训四十年,就你们这一届最差”
此话一出,激起更多学生不满
“什么叫最差四十年传统难道就是给机甲不给能源”
罗巍面色一僵,迅速扫了江乘舟一眼。
好在江乘舟的注意力都放在救治上,并没有太多注意这群嚷嚷的学生。
“军史课老师教我们战士应该不怕困难,不怕牺牲,还说战友和组织是我们最坚实的后盾我简直不能想象,实战中竟是这样一种后盾”
“离春训结束还有一周时间,军舰这么早进场,该不会是因为比分被反超的关系吧”
“就这么输不起吗”
学生是极容易被煽动的,他们很快就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少将振臂喝止道“不准议论都给我闭嘴你们这帮兔崽子,回去通通都要挨处分”
可这群愤怒的学生根本不听他的。
有几位教官看不下去,摘掉防毒面罩维持秩序“所有士兵,十秒钟列队”
熟悉的口令一出,学生身体反应比脑子还快,条件反射地就开始按学校排队。
有人看见自己教官,就像在外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父母一般,瞬间红了眼圈。
罗巍少将见状,这才满意地走向江乘舟。
途径某个色调特殊的学生身边时,少将大人眼尖地发现对方手腕上扣着一台仪器,于是停下脚步,皱眉问“这是什么东西摘掉”
池秦远远扫了一眼,说“少将大人,这是便携射线治疗仪,医疗箱里的标配。”
堂堂一位帝国少将,竟连机甲内的基础配置都不认识。
被防毒面具遮盖着,没人能看见罗巍的表情,不过也有人察觉到他语气僵硬“哦,那又怎么样。我听说兽人的血脉之力比我们帝国战士强十倍还不止,操作一台机甲居然都能受伤,还不如做个网红在直播间里扭屁股。”
时寒从机甲里出来时,带了一台便携式得小型治疗仪,二话不说就扣在南若瑜手腕上。
他不说能摘,南若瑜也不敢摘下。
时寒知道射线治疗的感觉,就像有上万只蚂蚁在骨头上细密地啃噬,疼得直钻心底。他学术交流期间被打断一根肋骨,最后还是让梁琼打开治疗舱中的麻醉雾,把自己弄晕过去。
南若瑜戴着仪器跟条没事鱼一样,但见罗巍突然发难,便皱着眉还嘴道“你难道没有自己的老公吗为什么盯着别人老公送的东西。”
时寒
所有人
少将大人更是完完全全被鲛人的脑回路惊呆。
早就有人告诉他鲛人是个恋爱脑,半点事业心都没有,根本不足为惧。
罗巍起初不信。
现在不得不信。
直到江风眠被军医转移上悬浮担架,江乘舟才黑着一张俊脸,负手走来。
他崭新的军装被雨水打湿,在舰桥廊灯的照映下,反射出一层森冷光泽。
与时寒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江乘舟脸色阴沉下来。
少年并没有回避他的视线。
照理江乘舟不该这么早到,他显然动用了贵族特权,马不停蹄地从十六星系一路跃迁到这儿。
副官吐个半死也没能阻止江乘舟跨越星系的心。
别看六边形男主平日里仗义,有的人是他一生的逆鳞,根本触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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