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曼夫人还要说什么时,一道声音从她身后响起“看来夫人对此深有感触,老男爵的情人恐怕不止十个吧不知道流落在外的那些私生子,夫人是如何处置的”
切尔曼夫人脸色瞬间就变了,连维持温和笑容都做不到。
她猝然回头,就看见时寒站在五步开外,一双蓝瞳注视着自己“切尔曼夫人,别来无恙。”
贵妇很快藏住慌张,矜持地伸出戴蕾丝长手套的手“侯爵阁下,愿天父庇佑您一切安好。”
时寒虚扶住她的手,绅士地躬身行吻手礼。
面对诺兰侯爵,切尔曼夫人便不像刚才那么随意了,她打开玉扇遮住半张脸,稳住怦怦乱跳的心脏,道“我和南先生正在聊鲛珠的起源。”
时寒这才发现手腕处的那颗鲛珠估计是刚才跳舞的时候滑出袖口。
他笑而不语,依然看着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庞,笑意不及眼底。
“”切尔曼夫人已经彻底慌了神,赶忙转移话题道“侯爵阁下,我为林晚在拍卖会上的冒犯之举,向您表示歉意。”
时寒微笑道“道歉”
“是的,阁下。”
“堂堂拉斐尔男爵还没断奶吗,要道歉他自己不会来”
切尔曼夫人
这完全不像是一位绅士能对淑女说出口的话。
时寒面不改色道“真要算起来,贺林晚还欠我一条命。”
到底是护子心切,切尔曼夫人心中一凛,顿时急道“时寒你别太过分了,你知不知道林晚他”
“不知道。”时寒耸了耸肩,满脸写着“关我屁事”四个大字“切尔曼夫人,您是勒罗伊亲王的表姐,您知道勒罗伊这个姓氏的起源含义么”
贵妇人闻言脸色彻底变了。
勒罗伊是一个古老的姓氏,人类殖民星际后语种变得更为复杂繁琐,绝大部分人都忘记了起源,但勒罗伊家族绝不会遗忘。
因为他们是古地球最后的“王”。
时寒扫了一眼她胸前的皇家蓝宝石,说道“贺林晚特地将路易十四改名为帝国之星,男爵行事低调的原则,最好还是不要由他母亲来打破。”
“我奉劝您这把年纪还是养养花逗逗猫儿,少插手晚辈的事。”
切尔曼夫人经常活跃在贵族圈子里,一心想帮儿子争取利益。
但她对贺林晚的了解甚至不如时寒纵观整个星系的过去和未来,拉斐尔男爵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野心家。
贺家与勒罗伊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时寒不清楚他们家族内部是如何培养后代的,但最起码,贺林晚比别人更清楚自己的要的是什么、要怎么获得。
他的蛰伏隐忍都带着目的,连对国王的忠诚也是只有当奥利维拉四世和他的抱负站在一块,他才会忠心追随君王,否则任何凌驾于他的势力,都会被他残忍地淘汰。
直至他的生命消逝。
奥利维拉四世想通过联姻来拉拢贺林晚,是因为没把握控制这个野心家。
贺林晚傲慢且聪明,最难得的是他还算沉得住气。
假如没有索里,时寒或许能勉强承认贺林晚和自己其实算是同一类人。但他只要一想到那双鸽血红宝石般的眼睛,这念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时,宴会厅的歌伶们已经准备就位,每当贵族们举办大型宴会时都会表演歌剧。
脸色苍白的切尔曼夫人赶紧借着被歌剧吸引的理由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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