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上网外唯一的消遣方式。
洛安豆大的眼泪啪唧啪唧乱掉,时寒掂量掂量瑟瑟发抖的闺女,雪貂变轻了不少,估计是化形消耗了太多能量的缘故。
雪貂的毛都被打湿了,她抽抽嗒嗒地说“莉娜在流血好多人追我她会不会死啊”
她说话颠三倒四,明显是被吓着了。
雪貂身体里虽然流着兽人的血,但并非所有兽人都像龙族那么好斗,天生就是战士。
时寒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还是剑齿虎比较懂“安安,咱把眼泪擦了,莉娜小姐要是没事,你保护好自己才有机会再见到她,要是有事”他顿了顿,声音也不自觉变得沉重起来“你还要为她报仇,”
洛安睁着泪汪汪的大眼睛,好像很难接受无忧无虑的日子就这样离她远去。
可没过多久她边擦泪水,哽咽道“好。”
相比起时寒那边的顺利进展,潜入赫利厄斯宫就显得复杂多了,毕竟皇宫大门好端端也不会向他们敞开。
江乘舟选择了走水路。
帝都时间22:03:45,塞弗特星球遭袭击的事已经传遍境内。
经过一天时间发酵,游行的队伍越来越壮大,作为圣教教徒最多的帝都星,人们不满足于仅在地底宣泄不满情绪,渐渐往地面上来了。
赫利厄斯宫的灯火彻夜不灭,整座皇宫都严阵以待,生怕抗议的人会情绪失控往里冲。
地面上的宫殿建筑群形状犹如堡垒,在夜色中呈现出一片恢弘的阴影。
宫墙外由机甲守卫军层层包围,同时还开启了能覆盖整座皇宫的电磁防御罩,连一只苍蝇都放不进去。
赫利厄斯宫外有一条护城河,城墙上的堡垒已经被护卫军严密控制,高空中也有肉眼不可见的匿型侦察机盘旋监控。
河对岸一行人藏在芦苇丛中,鼻尖充斥着植物与湿泥土的气息。
江乘舟望向赫利厄斯宫殿上方淡薄的防御光罩,小声道“若瑜,你有没有想过,其实小寒真的很适合走反社会型人格那条路”
南若瑜
王都护卫军将全部精力都放在游行示威的教徒身上;军部捅了天大的篓子,一众将领正挨骂也无暇顾及其他;帝国政府部门焦头烂额,还在请大公教会出马且不说教会一时半会儿无法平息民怨,就算可以,他们也要趁机向帝国政府获取更多的利益。
毕竟受委屈的可是民心所向的圣殿。
因此在这种紧张时刻,没人想起赫利厄斯宫有一条水下密道。
江乘舟低身往茂密的芦苇里藏了藏,继续道“他可比越宿野强多了,越宿野那个二百五闹了这么多年还只是个恶名昭著的星盗头子,但凡当初小寒野心再大一点,哪还用受虫族的气啊”
南若瑜说“权力真的那么令人上瘾”
“这你就不懂了,”江乘舟提起这个话题就来劲“人赤条条来到世上时,一切都是空白的,身份地位赋予了他们额外的价值。有人生下来就是奴隶,被鞭子抽着长大,有人从出生那天起就过着众星捧月的日子,当前者一路爬上来,最后将后者死死踩在脚下,那种感觉别提有多爽了,我简直无法形容。”
鲛人确实不理解,他不属于江乘舟说的任何一种情况。
见南若瑜似懂非懂,江乘舟想了想,很快就换了一种说法“比如你喜欢一个人,对方却只能和贵族结婚,有的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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