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里却不能作数,就在他想要问这是什么药的时候,系统音叮咚一声。
请宿主选择同意拒绝
熟悉的套路又落在他头上,俞幼宁的骂了一声,还是选择了同意。
于是他果断地吞下了药片,等喝掉了水,似乎才想起来问“这是什么药”
然而奇怪的是,高甜值非但没有上涨,反而掉到了28。
傅恒之伸手替他拿走水杯,将柔软的抱枕放进俞幼宁怀里“缓解心脏疼痛的药,不知道也敢吃,小笨蛋。”
说罢,他眼中流出几分异样的光彩,语气暧昧的凑近“万一是什么不好的东西怎么办”
靠得太近,俞幼宁耳朵都被他吹红,因为掉落的高甜值忐忑不安,假作玩笑道“能,能是什么,你会害我不成”
傅恒之看他的眼神显出不易察觉的阴桀“说不准。”
俞幼宁心里打鼓,有点装不下去了,笑容消失无踪,有些惊慌的回头看他。
窗外再次划过闪电,紧追的雷声让他忍不住抖了抖。
傅恒之抬手去摸他的脸,拇指按揉住他下唇,将水珠擦去,轻声说“你的警惕性变差了,这不好。”
俞幼宁紧张的握住拳,心思疯狂犹豫要不要侧头躲开,最后却还是任由傅恒之动作。
好在傅恒之的手没有停留很久,只是替他擦掉唇上的水而已。
压抑的气氛最终随着傅恒之起身而被打破。
他又笑起来,仿佛刚刚自己什么也没有做,伸手揉揉俞幼宁柔软的头发,俯身闻他身上的味道“好香。”
俞幼宁的心一紧。
因为上次傅恒之说他好甜之后,就是一系列不可言说的行为。
然而这次傅恒之似乎只是单纯的夸赞,继而又说“很晚了,去睡吧。”
过山车一样的心情让俞幼宁感到疲惫,他点点头,迫不及待地指了指刚刚自己洗澡的卧室“我住这里”
傅恒之冲他眨眼“当然,如果你想要和我一起睡在主卧,我也很乐意。”
俞幼宁当然不愿意。
好在系统没有弹出来选项,立刻顶着满脸的红跑掉了。
这个房子不算大,装修是他很喜欢的工业风,床铺柔软,陷在其中的感觉无比舒适。
只是雨声过于繁杂,惹得人睡不着。
睡前不刷手机看看简直不是年轻人的习惯,俞幼宁也一样。
他这会儿才想起来找找手机上会有什么信息,然而翻了口袋,却没有找到手机的踪迹。
俞幼宁焦躁地坐到床上,想要躺下的时候,玻璃传来砰的一声,像是被什么重物锤击。
他被吓了一跳,抬头看到一只撞断了脖子的鸽子落在外侧窗台。
雪白的羽毛被血浸染,很快又被雨水冲刷掉,直到最后吹来一阵风,将它的尸体彻底推下去。
俞幼宁一动不动看着窗台的位置,手指冰凉。
并不是真的被吓住了,而是就在刚刚,他的脑袋里涌出了一个画面。
这个窗台上,原本应该有一盆海棠花,现在却空空如也。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念头,却敏锐地抓到了这一点点不对劲,继而开始认真地扫视房间。
落地的爱神雕塑换了位置。
桌上的相框什么相框
俞幼宁的头又痛起来,而这种头疼却刺激他更加清醒。
相框呢
相框里应该有一张合照,是他和什么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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