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不得”
那人却不语。
李不负在旁说道“想来是这几位要商议什么大事,不便让我们听到了。”
那人不悦地看了李不负一眼,喝道“正是如此”
他看见李不负和胜谛身着僧袍,腰间各佩着刀,作和尚打扮,怕是有什么来头,自也不愿过多招惹,说罢一句后,也不再言了。
李不负却又道“师兄,他们口中说肯拼桌,却又不肯让位。”
胜谛目露凶光,摸了摸刀,说道“是啊,师弟,我们没桌子可用了,你说怎么办才好呢”
他的意思当然是要强占。
血刀门本是青海黑教中的一大邪派,行事乖张,横行霸道,奸淫掳掠,动辄杀人放火,哪里占不得你这张小桌子
“我倒有个法子。”
李不负“嚯”地一下,从腰间抽出刀来。
刀上光芒一闪,亮到了整间客栈。
咔
腰刀倏地砍去,砍的却不是人,而是桌子。
李不负这一刀竟是将桌子砍断成了一大半,那半边桌子本欲倒去,却被李不负伸出另一只手一拉,拉至了面前来。
“师兄,他们说了愿意拼桌,我就勉强拿他们半边桌子来用,省了他们让位。你说这法子好不好”
李不负又将桌腿削短,当即扎了个马步,将刀归入鞘中,横放在大腿上。
桌腿被削掉几分之后,已然不高。
李不负的两条大腿稍稍抬起,却正好可托住桌子,使得半边桌子不倒。
胜谛哈哈大笑,亦从旁取了根空凳子来,坐在李不负对面,说道“好,好,师弟这法子可好得很既实用,又公平”
胜谛稳稳坐下,而李不负以马步蹲在地面,竟也似坐着一般,丝毫不摇不晃,看得出乃是下盘功非常扎实。
两人笑着,招呼店小二来上菜。
店小二早已吓得战战兢兢,记好了菜名就赶紧溜走。
而被砍断桌子边坐的另外三人大眼瞪小眼,眼中全无一点善意。
“兄台不知混的是哪个帮派,可否报个名号”
终于有一人阴恻恻地问道。
胜谛道“我只怕说出来,这件事就不好善了了”
李不负道“师兄,你又何必故意吓他们的胆”
看来有个首领一般的人开口道“两位师傅不妨说一说,在这荆州里,我洞庭帮也算一方地头蛇的”
强龙难压地头蛇。他言外之意是任你是什么强龙,也压不住他这条地头蛇。
李不负只道“幸好我们两个不是强龙”
胜谛道“那我们是什么”
李不负道“我们是吃蛇的和尚。”
那首领道“哪家的和尚不守斋戒,也要开荤吃蛇么”
李不负道“吃蛇的和尚只有一家”
一群戴着蓝色头巾的大汉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纷纷变了颜色,其中一人起身叫道“你们是血刀门的恶僧”
胜谛突然大怒,道“好歹毒的嘴谁敢说我们是恶僧”
他竟出刀朝着说话的那人砍去,砍得又快又狠,只一下便削下了那人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