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都没有,不仅没听,还懒散不起,坐在一张小桌前,自斟自饮。
“是她”
仔细看清这个女人的面容后,霍景良瞳孔一缩,也不听丁荣邦两夫妇的废话了,三步两步走出宾客群,往女人那边走去。
丁善本、占米仔、冯千山一愣,认为是霍景良心情不好,也不再站在原地,赶紧跟上。
可是当他们跟了几步,方才发现霍景良不是准备离开宴会厅,反倒是走向一个女人。
“这是什么情况”
三人不解,霍景良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三人大惊。
只见霍景良来到女人面前后,神色绝对的正经,语气也十分客气道
“贺小姐,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啊”
“恩”
女人听得声音,方才抬头,看了眼霍景良,微笑道
“霍先生,很久不见了。”“是啊,半年前葡江那次见面后,确实就没再见过了。”
霍景良客气道
“贺小姐这次离开葡江来港综市,是有什么事嘛如果有什么事,贺小姐大可给我霍景良说说,如果霍景良能够帮手的地方,一定替贺小姐办妥。”
嘶
眼看着霍景良的态度,占米仔三人皆是震惊不已。
这是什么情况,面对一个年轻女人,从来都嚣张跋扈的霍景良,居然有明显巴结的意思。
葡江,姓贺,难道是
占米仔三人心中猜测不断,得到的结果更让三人心惊。
众所周知,在港综市这个地方,谁是最大的富豪,最大权势者,一直都是有争议的。
可是一水之隔的葡江,那边的霸主却毫无争议,三十年前就出了一位公认皇帝,澳门贺先生。
能够让霍景良以这样态度对待,又是姓贺的年轻女人,其身份猜测,已然不难了。
贺姓女人对于霍景良的好意,显得毫不在乎,或许是每天都会有无数人这样讨好自己。
她的话语,亦是没有一点客气道
“霍先生,如果连我都解决不了的事,想来霍先生也不便解决。霍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这次我来港综市,也不过是散散心而已,并没什么事。”
嘶
贺小姐这么直白的话,让丁善本等人更惊,无不看向霍景良,怕其受不了。
霍景良却好像对这位贺小姐的风格很了解,并无太大反应,苦笑道
“贺小姐慧眼,我想只要是个男人,都不会喜欢看到前妻结婚纪念宴上的得意”
“既然不喜欢,霍先生怎么不阻止呢”
贺小姐温婉一笑,玩味道。
“贺小姐有办法”
霍景良眼睛一亮,请教道。贺小姐也不直接给出答案,右手不停玩着那副牌,话语道
“我爸爸常常说,做人也好,做事也好,都要讲究运势和对筹码、几率的把握。”
“贺先生的霍氏,同叶先生的明大,几乎是不分上下,这些年来,霍氏与明大的争锋,我多少也听过一些,还是半斤八两,也就是说,双方“零一零”筹码都一样。”
“剩下的,那就只有几率与运势了”
说着,贺小姐单手轻抚,手中一副牌被其全部拉开花色和点数排列整齐。
“霍先生,几率怎么样,在很多事上面,都是无法计算的,就好像感情。可是运势这东西,却能够马上看出。”
“一副牌,一半是大,一半是小。不知道霍先生有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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