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赌王的女儿,手指微动,准确将一副牌分成九叠,就凭这一下功夫,没有多年的苦练,完全不能做到。”
回到现场,贺小姐那双纤纤玉手往桌上一抹,刚刚还分裂的牌重新合成一叠,只看得围观者赞叹不已,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可别以为上层人士就真正什么都见识过,像叶孝礼这人,本来就是地产大亨,平时也没有赌博的习惯。
作为他的朋友,大多也没有赌博这个习惯。
换言之,他们可没见识过这等像变魔术一样的洗牌法,当然惊叹不已“绝了,真是绝了”
“贺小姐这是怎么做到的随便一划,牌怎么都变成一叠了”
“你激动什么,人家是赌王的女儿,会点小花样,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耀阳身边,丁善本与占米仔亦是赞叹不已。
特别是占米仔,拉了拉耀阳,不由小声道
“哼”
耀阳一直盯着贺小姐手法,听到占米仔的赞声,冷哼道
“厉害是厉害,不过动机不纯”
“耀阳哥,什么意思”
占米仔不解,问询道。
“看下去吧”
耀阳也不解释,表情冷漠,心里对贺小姐却多了几分重视
“这个女人既然是何家人,来港综市是要搞什么风浪呢”
有此想法,是因为耀阳看得清楚,贺小姐压根没有做到所谓的运气洗牌,她玩手段了。
现在玩二十一点,她洗的牌,却是庄家二十一点,闲家二十二点,闲家必输的局,而且无比冤家的牌。
这幅牌发出,无疑是故意找事
赢的那一位,一定心头无比畅快,输得那一位也一定会郁闷气愤到极点。
霍景良与叶孝礼也没听说同澳门有什么恩怨,她这么做是什么目的呢
又是准备让谁赢呢
就在耀阳思考之际,贺小姐开口了“两位,请问谁做庄,谁又做闲”
霍景良大气一笑,看向叶孝礼,气势十足道
“hoard,这里今晚既然是你的地方,当然是你做庄家。毕竟要在皇后酒店二楼摆宴会,花费还是挺大的,就这一晚的主人,那就一定要坐尽才是啊”
“我霍景良很绅士的,对于一晚上的庄闲,分得清”
“哈哈哈”
叶孝礼听得这明显讽刺话语,不怒反笑,一脸和善道
“我既然是主人,你是客人,本来确实该是我做庄家。不过有时候,其实庄闲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赢,dacid,你说对吗”
“这场牌局其实还没开始,我已经赢了今晚是我和建平结婚十周年纪念,这场牌局只是谢宾,谁做庄,又有什么要紧”
“dacid,我知道你一直都喜欢坐庄。这样吧,我就让你一次,给你坐,不过也仅仅是今晚哦”
说着,叶孝礼回身,满是情深义重伸手拍了拍方建平。
这样的话语,这样的表现,无疑让霍景良气得火冒三丈。
方建平可是女强人一个,当然听得出两个男人间的言语交锋,冷着一张脸,既没有配合叶孝礼,亦没有拒绝,显得很不开心。
霍希贤绣眉微皱,一直关切看着自己老爸,不时又看看老妈,亦十分为难。
贺小姐对于霍景良与叶孝礼言语交锋也不介意,微笑着一直待两人说完,方才问询道
“两位,决定了吗谁庄谁闲”
“好,我坐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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