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器送到铁男面前。
同时,把整副洗好的扑克放在送牌器上,准备送到桌子中央,让铁男便于切牌。
“不用了”
不过铁男一抬手,轻吐一句曰语。
随即,右手抓起桌上红牌,猛的甩出。
只见红牌在空中高速转动后,直接打向荷官面前的扑克。
本来还完完整整的扑克,瞬间从中被打塌出一叠。
“哈哈哈”
“哦,老天,这叫什么切牌。”
这一幕,看得一些关注这一桌的看客大笑不已,直接就笑出了声,可以说完全没给铁男面子。
铁男同样嘴角露岀笑意,好像并不介意。
“好技巧”
雷耀阳见得,不动声色,心下暗叹。
要知道,这样的牌局,真正高手最关注的,其实就是切牌部分。
因为牌是特别制作,不可能事先准备,所以普通的千术对于这种牌局,根本没用。
换言之,这种牌局要出千,就得要先偷牌,或者是凭真本事,记下荷官洗好时的牌序后,再用技巧切牌,让其他人完全不清楚牌序,铁男这种切牌法,直接从中打出了一叠,乍一看,根本不知道他切除了九张、十张、还是十一张。
但他本人,肯定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接下来,别人再一切,他只要能够看穿,就能对牌序记得清清楚楚,每把什么牌完全于心,不用千术也能赢得光明正大。
荷兰代表、爱尔兰代表两位似乎也有两下子,见得这样的切牌法,眉头微皱,也不像看客那么肤浅,无疑是和雷耀阳一样,看出这种手法的高明。
“该我了。”
荷兰代表用荷兰语说了一句,示意自己也要切牌。
荷官点了点头,与先前一样,先是递送上红牌,再用送牌器将整副牌都递了过去。
这荷兰代表不同于铁男,玩起什么飞牌。
只见他一手拿起红牌,就好像普通人那样,刺进整叠牌中央。
不过回手时,掌心多了两张牌,瞬间消失。
“这也是位高手啊,好快的速度,足以瞒过摄像机了,真是有趣”
以雷耀阳的眼力,没看清他偷了什么牌,但看到其偷了两张,不由暗赞。
“到我”
爱尔兰代表继荷兰代表之后,扬手道。
他也没有飞牌,拿着红色大牌,一丝不苟刺入,几乎与荷兰代表一样,回手时他也偷了牌,足足三张。
奇怪的是,荷官用送牌器收回被切好的牌,并没有丝毫异样,只是扬手道:
“港综市代表,你要不要切牌”
“呼”
对此,雷耀阳暗吸口气,微笑道:
“不用了,发牌吧”
“啊”
对于雷耀阳不切牌,铁男、爱尔兰代表、荷兰代表都显得有些诧异:
“这什么情况难道他进第三轮是运气如若不然,怎么不切牌呢这种赌局,不切牌等于完全放弃啊”
他们却不知,雷耀阳心里也在快速琢磨,不是琢磨三人的手段,而是赌神大赛的深层次的意义。
现在扑克牌被偷了五张啊,按理说有经验的荷官,随意掂量几下,就清楚重量不对。
可是荷官完全没感觉,这是什么情况呢
要不就是荷官被人买通,就算手上只有二十张牌,他也装不知道。
要不就是赌神大赛主办方特意施为,就是想让众人“出千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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