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会如此的驳她,沈樘忆脸色不太好,不过也不傻,按捺住骄纵,低个头,“殿下莫怪,小女见到这位姑娘一时激动失了态,只因这位姑娘身上的这件天青色斗篷十分眼熟,小女的好友也有一件一模一样的,只是这几日那件斗篷失踪了”
虽说她的语气温和的许多,可神情仍是高傲,而且把“一模一样”咬的格外重。
“一模一样”祁长嫣问
沈樘忆高扬起下巴,宛如高傲的孔雀,“小女确定,一模一样”
“嘁”祁长嫣嗤笑,“一模一样就对了”
见到沈樘忆怔愣,祁长嫣讽刺,“怎么不是好友吗他没告诉过你这件斗篷的来历吗连这都不知道,看来,这“好友”也是沈二小姐自封的了”
“你、”沈樘忆被祁长嫣嘲讽的有些难堪,“什么意思”
沐初棠作为当事人,却在一旁看了一出好戏,其实她也不喜欢沈樘忆,不仅不喜欢她,连她一家都不喜欢,说起来,在皇家学院进学的那会儿,自己与沈国公一家还颇有“渊源”。
见沈樘忆望过来,那双含水秋眸中尽是憎恶与敌意,沐初棠也奇怪,她当是没有认出自己,可这股子的敌意是哪来的
沐初棠漠然,回“沈小姐不是问我谁让我穿的这件斗篷吗”她露出了笑意,“我只是有些奇怪,这是我的斗篷,想穿就穿,何必谁允许”
“你的”沈樘忆明显不相信,“这斗篷虽然不大,但明显是个男式的斗篷”
“几年前图个新鲜,女扮男装,不行啊”沐初棠轻轻的挪了视线,看向远处低首正在与齐洛和泰鸿交代事情的祁佑辰,她压低声音,语气淡淡,难掩幸灾乐祸,“你那个“好友”是王爷吧不过从那夜与伊文轲的对战中看来,你这个好友并没有打算救你,还是我救的你”
沈樘忆满脸的惊恐与不可思议,紧紧咬住的下唇泛白,扬起的下巴却是十分倔强,“你就是那个唐公子”
沐初棠挑眉,促狭,“才几天没见,就忘记救命恩人了”
还不忘拍拍她瘦弱的肩膀,随后上了马车。只留下沈樘忆满脸恶毒又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