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宴次日,清晨,新编成的三个步兵营在热沃丹军营操场上整齐列队。
“那日有人对我说,打了胜仗,他想吃肉、想睡觉。我答应他,回热沃丹,杀猪宰羊”温特斯站在台前,向全军发问“昨天,杀猪没有”
“杀啦”战士们回答。
“宰羊没有”
“宰啦”
“那大家伙吃饱没有喝足没有睡够没有”
“饱啦”有战士喊。
也有战士起哄“还想再吃一顿”
“还想再吃一顿”温特斯大笑“我也想呀羊杂碎白汤,好喝烤猪肉,好吃”
战士们哄笑起来。
“可是不行”温特斯话锋一转“咱们既吃不起,也喝不起再办一次昨日的宴席,铁峰郡政府就得破产”
温特斯拿出钱袋、倒空给展示给战士们“看看一片银角子也没有了。”
事情其实很严肃,但温特斯轻松的语气化解掉不少焦虑。
“所以。”温特斯重重地说“咱们得种地不种地,就没有面包吃”
战士们这才明白,原来是要给他们发地,大家兴奋又紧张。
“授田第一年,百废待兴农具、耕畜数量有限。”温特斯宣布“因此在今年,农具、牲口、种子和口粮都将以连为单位分配,集中使用打仗时,你们是一个集体;划分、耕种土地时,你们仍旧是一个集体一个连就是一个村,听懂没有”
“是”战士们齐声呐喊。
“那好”温特斯豪迈大笑,右手一挥“全都种地去吧能种多少,就给我种多少”
当温特斯解散军队的时候,在热沃丹西南百公里外,巴德也在讲演。
“不要管三圃还是两圃”他站在马车上,向成百上千饥寒交迫的人们播撒希望“今年不需要休耕凡是能翻出来的地统统种上”
“小麦大麦荞麦有什么种什么”
“不划田埂也不分田到户没那个时间可以浪费”
“犁具、耕畜,统一分配男人拉犁女人小孩播种、耙地想吃东西,就必须劳动”
“熬过冬天坚持到明年夏收”巴德的声音坚定有力“你们就能吃饱了”
越冬作物的种植通常是在九月下旬到十月上旬。
眼下已是十月二十日,必须争分夺秒赶在降温前种下越冬作物。
“让流民重新种地”,这句话说起来简单,做起来有多难只有巴德知道温特斯知道一部分。
因为什么东西都缺。
缺铲子、缺耙架、缺犁具、缺耕畜凡是能想到的物资都极度匮乏。
不仅恢复农业生产很困难,如何保障流民的生存同样是大难题。
流民是人,他们要吃、要喝、要有房子住。
眼看即将入冬,而流民们缺少御寒衣物,那他们就需要大量燃料取暖。
此等棘手局面,任凭谁主事都得焦头烂额。
但是巴德的嘴角却久久挂着笑意,因为在他看来,决定生死存亡的关键问题已由温特斯解决。
政权赢得了活下去的资格,剩下的困难都是小问题。
而且办法嘛总是比困难多。
四十老兵、三百从流民里选拔的民兵,这就是巴德手上的全部人马,此刻正站在他面前。
“流血的仗,蒙塔涅保民官打赢了赢的很漂亮”巴德冷冰冰地训话“不流血的仗,要靠我们来打。若我们打不赢,那其他人的血就是白流”
气氛肃穆而庄重,所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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