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兵奔向四面八方,他们携带着两份命令。
第一份命令,征召中铁峰郡、上铁峰郡所有十五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男人为民兵;凡参战者皆给田一顷,战死者三倍。
第二份命令还在抄录时就已经传遍圣克镇。
它没有正式名称,所有人都带着一丝恐惧和战栗轻轻念叨它的绰号割头令。
即铁峰郡上下无分男女、老幼、兵民,凡斩获敌人首级一枚,并有头盔、衣帽为凭证,皆给田一顷。
土地是温特斯的资本,也是温特斯仅有的资本。但是当需要使用它的时候,温特斯绝不吝啬。
梅森也收到了温特斯的传信绕经王桥镇过河的信使终于抵达热沃丹。
“这写的什么东西呀”梅森拍案长叹,将信笺递给莫里茨“是维内塔人的特殊拼写方式”
草草创制的暗号太过简单,难以承载大量信息。
可是被截获的风险不能不考虑,所以温特斯的信是用密语写成。
梅森看不懂。
无精打采的莫里茨中校接过信,瞄了一眼又干脆递了回去“不是。”
粮食匮乏导致无人酿酒,所以这段时间以来莫里茨产生了严重的戒断反应。
此刻他正摆弄着一个小银酒壶,酒壶里是热沃丹最后的一点烈酒。
中校全神贯注地观察酒壶的每一个细节,仿佛仅仅靠着接触就能解渴。
只有梅森知道,中校留着最后的烈酒是上阵用的。
“蒙塔涅保民官还说了什么”梅森无奈问信使。
“保民官说。”信使回答“去找a和b。”
一般来说在军队内部,a指代的人物是堂胡安中尉,b代表莫里茨。
堂胡安已经失踪有一段时间,但是梅森知道还有一位a,而且这位a女士此时此刻就在热沃丹。
a女士安娜纳瓦雷接过信笺,看着乱码似的字母,微微蹙起眉心。
凯瑟琳也从姐姐肩膀探头偷瞄,然而她也一头雾水。
“温特斯写来的。”梅森不好意思地说“我想只有你能明白。”
听到坏东西的名字,安娜的娥眉舒展开,她矜持又略带一丝害羞地回答“那我大概明白该如何解读。”
随后,安娜简单解释了其中缘由,越解释脸颊越红。
因为温特斯写给安娜的信总是会被人偷看,所以有次安娜玩笑似地说起这件事时,温特斯告诉了安娜一种密写方式。
“古时候有一位统帅,他会把军令中的每个字母按照顺序向后推移几位。”温特斯还以为是在解决问题“如此一来,原本的语句就会变成混乱的字母。”
凯瑟琳轻轻哼了一声。
安娜拿起信笺,又变得疑惑“但是这封信有些奇怪,不像是序列的密写方式为什么只有十个字母我哦我懂了”
一旁的梅森和凯瑟琳都不明所以。
安娜急促地解释道“这是另一种加密方法,我只是和蒙塔涅先生随口提过不是只有十个字母,而是一到十。我们还需要一本书,蒙塔涅先生提过是什么书吗”
梅森连忙回答“他说去找a和b。”
“一定是一本他也有、我也有,至少不难寻找的书。b是什么”安娜的余光扫过神龛,刹那间想明白了所有关节。
她微笑着指向圣徽“是经书。”
从热沃丹大教堂借来“对开本”之后,信的内容很快被破解。
这是一封完完全全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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