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安托尼奥的帐篷。
利奥并不知道“三千匹”这个数字,但是温特斯知道。
所以温特斯得到的回答是“三千匹,是考虑到马匹长距离、短时间转运损耗之后提出的数字。铁峰郡能的战马越多越好,但是一次交易的量最少要能武装两个中队也就是四百匹。”
至于维内塔陆军能够放上天平的东西“钱的话,陆海军的年度预算都在缩紧安托尼奥深深叹气。如果是粮食的话或许可以走另一笔账目。”
利奥先生的客房。
“粮食不行。”利奥重重一拍桌子,变得有些激动,胖脸涨得通红“粮食不是能长途运输的东西,除非走水路粮食有什么用军械军械还差不多”
随后,利奥给温特斯讲了一套商人们用于估算运费的口诀。
其中有一句“运粮三百里,大哭回家去”。
意思就是“陆路贩运粮食,每走一百五十公里,运费就会与粮食本身等价。贩粮人赔得底朝天,哭着回家了”。
这是行商们的血泪教训粮食不能远距离贸易,除非走水路。
“您去问问塞尔维亚蒂将军。”利奥沉吟着“能不能拿军械出来价格怎么样”
安托尼奥的帐篷。
“军械”安托尼奥看了看温特斯,陷入沉思“不行。”
利奥先生的客房。
“不行”利奥冷笑“那就没得谈了。您告诉塞尔维亚蒂将军,没有军械,就没有战马”
“你先等等。”温特斯叫停了入戏的利奥先生,皱着眉头问“每次都要我当传声筒这样吧,你全权代表我,去与塞尔维亚蒂将军谈判如何”
利奥先生一下子泄了气,使劲摇头“不行不行,我出面那就不是谈判了,也没法谈。只有您出面,才能坐在对等的位置上。”
安托尼奥的帐篷。
“咳咳。”温特斯壮起胆子,直视养父“没有军械就没有战马您回去吧,替我给小姨带好。”
利奥先生的客房。
“一半粮食。”温特斯告诉利奥“一半军械,没有商量的余地。”
利奥踱着步子,右手无意识地在脸颊抓挠着。明明是冬天,他却满头大汗“对半掺也不是不行,但粮食得折价”
安托尼奥的帐篷。
“您可能不知道,每运一百五十公里粮食,运费就比粮食还贵。”温特斯拿出笔记本,认认真真地给养父算账“粮食不折价的话,我太亏了。”
安托尼奥忍不住伸手敲了一下温特斯的脑门。
温特斯愣住了,因为已经很久没人对他有过类似的亲密动作。
“你呀,傻小子”安托尼奥没察觉温特斯的情绪波动,有点恨铁不成钢“利奥先生是纳瓦雷夫人的合伙人,可不是你的合伙人你还没给人家当上女婿呢”
“噢”温特斯没回过神来“啊”
安托尼奥点拨道“你以为利奥先生是你的人,实际上他也是谈判的一方。马车满载而来,难道还会空载回去吗让他别躲在你身后了,摊开谈吧。”
温特斯磨磨蹭蹭往帐篷外走,走到帐帘处,刚要掀开帐帘却停下,他回头看向养父,扭扭捏捏地问“纳瓦雷夫人究竟是什么态度您对安娜又是怎么看的”
安托尼奥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的笑意很复杂,夹杂着“终于会拱白菜了”的欣慰和“怎么乱拱白菜”的责备。
安托尼奥放下杯子,轻叹一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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