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所发生的一切的客观描述。所以绝大部分被点名的囚犯,都是被其他囚犯强行推出牢房。
至于没被点到名字的囚犯,虽然他们会有短暂的庆幸和喜悦,但是这些情绪转瞬就会被吞噬。
因为他们明白,还会有下次、下下次、下下下次只要还在石山监狱,终有一次厄运会降临到他们头上。到那个时候,他们也被其他人拖出牢房,像垃圾一样被其他人抛弃。
饱受残酷的精神折磨,有些囚犯已经变得疯疯癫癫,甚至个别宁愿犯下自杀这等渎神大罪也不愿再继续活着。
典狱官是不是有意为之,皮埃尔并不清楚,但是那个恶魔显然对于效果很满意。
“是的,他就是在折磨我们。”皮埃尔沙哑地回答老头子“旧语罪人已得到应有之惩罚。”
“啥”老头子不明所以“你说啥”
“是旧语,意思是他把折磨我们当成对罪人执行惩罚那个恶魔亲口说过的话,当着我们还有那些狱卒的面说的。呵,他大概以为没人能听懂。”
皮埃尔看似在笑,可他眼神中的愤怒与怨恨却令老头子想打冷战“我们是罪人我们犯了什么罪要被这样对待他以为他是什么审判天使他只是一个病态的掌握一点点可悲的权力就迫不及待施虐的禽兽”
老头子的注意力却不在那个恶魔说了什么上,他吃惊地问“旧语老爷说的话你会说”
皮埃尔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
老头子喜出望外“那那你也是老爷喽嗨我就知道你肯定有来头”
皮埃尔自嘲道“如果我是老爷,还会在这里等着腐烂吗”
“哎”老头子拖着长音表示反对,高高兴兴地说“好马也有拉大车的时候嘛”
透过地牢的小窗,皮埃尔能够看到监狱另一端的绞刑架,那里永远都悬挂着冻僵的尸体。
乌鸦成群结队地盘旋在绞刑架上空,仿佛流动的黑云。
“不管什么马,都会死。”皮埃尔的喉咙肿得很厉害,令他说话都有些困难“在这里,早晚的事情。”
老头子宽慰皮埃尔道“你就放心吧,那么多次点名都没有你,下次也不会有你的。”
“你说的不算呀,老爷子。”皮埃尔苦涩地笑着。
“我可不是乱说的噢”老头子较真起来“我是真觉得不会有你。”
皮埃尔有点累了,他背靠围栏,努力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打算小睡一会。
牢房的空间不够让所有人都躺着,所以囚犯们只能蜷缩双腿坐着休息、睡觉。
老头子见皮埃尔不想说话,就没再开口,也阖眼打起盹来。
过了一会,皮埃尔虚弱的声音传进老头子耳中“老爷子”
“咋啦”
皮埃尔裹紧身上的大衣,用来取暖的石头早就不热了“我,我可能熬不下去了,不被绞死,早晚也要病死。”
老头子一只手伸向皮埃尔额头,另一只手贴着自己的额头“嘿呦,说啥呐你烧已经退啦过几天,过几天你又是个顶个的棒小伙。”
高烧令皮埃尔使不出劲,他艰难地拉起衣袖,没有接老头子的话,自顾自往下说道“老爷子,你看,这有个臂环,纯银的,我十二岁生日那天,我父亲给我的”
老头子按住皮埃尔的衣袖,老脸一红,很是尴尬“那个那个那个已经不在那里了”
“那个呀”皮埃尔不解。
老头子舔了舔嘴唇,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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