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倦地问“这就是白狮所说的最安全的地方他把你也当成诱饵了吗”
“不,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仔细与我说明过。”额儿伦急切地想要解释“男人不在老营,青丘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如果有什么不测,箭筒士会保护大家离开。我没想过你会被卷进来,我从一开始都不知道你会来青丘,原本我是想让小狮子把衣服给你带过去”
说着说着,额儿伦的眼中蓄满了泪水,她泣不成声,不断地重复“对不起对不起”
“我没有责怪你。”看到额儿伦流泪,温特斯心里难受,对于额儿伦他生不出怨气。
他想为额尔伦擦掉眼泪,却没法伸出手,最后唯有柔声安慰额儿伦“我来到青丘也不是被谁愚弄或者诱骗,而是出于自身的意愿。至于白狮和小狮子对我有所隐瞒那是他们的事情”
“对不起。”额儿伦抽噎着“对不起。”
“但我不是一个人来到青丘,额儿伦。”呼吸牵动伤势,温特斯剧烈地咳嗽起来“我的同伴还处在危险中。我要武器、盔甲和战马,我要尽快回到他们身边。”
猎场外围,铁峰郡使团的临时工事
来袭骑兵绝大部分被杀,仅有零星几骑带伤逃走。
漫天沙尘中,老谢尔盖拖着一具来袭骑兵的尸体回到毡墙内,恶狠狠啐了一口带沙子的唾沫“瞧瞧”
正在带人给缴获的马匹换鞍具的皮埃尔不明所以“怎么了”
老谢尔盖拔刀劈向尸体的胸膛,血肉飞溅的场面没有出现,传回的是金属碰撞的闷响。
老谢尔盖随即挑开尸体身上的袍子,只见皮袍里侧固定着一块块巴掌见方的薄铁板。
“全都穿了暗甲”老谢尔盖扯下围巾,又啐了一口“我说怎么中了箭都不见血。”
“布面甲板甲衣”莫里茨中校好奇地伸手摸了摸“赫德人也能造了”
皮埃尔眉头紧锁“据我所知是不能的。上次交手的时候,赤河部的披甲兵还在用小铁片串成的札甲。”
“以后再关心赫德蛮子能造什么吧”老谢尔盖指向不远处恶土部的人正在兴高采烈地扒取尸体衣甲。
老谢尔盖紧咬着牙,露出狼一样的神色“看恶土部蛮子就没几个人披甲,他们是来打猎,不是来打仗的再看看偷袭咱们的蛮子,个个穿着暗甲他们是早有准备下这么大本钱,不管是谁想对付赤河部,肯定不会就派这么点人”
铁峰郡使团成员多少都有类似的想法,只是老谢尔盖第一个挑明。
狂风夹杂着沙尘呜咽作响,从风中隐约能听出蹄声、惨叫声和铁器撞击声,好像到处都在厮杀流血。
众人刚刚获取的一丝安全感,转瞬间烟消云散。
“您的意思是”皮埃尔沉声问老谢尔盖。
“走,现在就走。”老谢尔盖语气坚决“两人骑一匹马、三人骑一匹马也要走。先回营地,再想办法找回保民官,由保民官决定是走是留。多搞些马,越多越好。万一赤河部兜不住,咱们可就只能靠自己了。”
“能回营地是最安全的。”皮埃尔思虑再三,难下决断“但是现在风沙越来越大,方向都分不清”
莫里茨中校忽然伸出右手,张开五指,举到高处,仿佛在感受着什么。
这一突兀的举动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家面面相觑,碍于中校的身份又不好贸然开口询问。
莫里茨收回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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