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服气地喊。
立刻有人回骂“放你妈的屁”
简简单单一句话,原本精神紧绷的士兵们不自觉变得轻松不少。
因为很多老兵在血泥之战阵亡、伤残,铁峰郡步兵团在战后也不得不大量补充新兵。就算是此刻站在巴特夏陵面前的士兵当中,也有不少人从没上过阵。
然而被二营长骂了一句以后,身处放肆哄笑的老兵之中,就算是没见过血的新兵也感觉没那么害怕了。
塔马斯惭愧地偷看了二营长一眼他知道自己永远也做不到像对方那样,轻而易举便能激发出战士们的勇气;他也不明白为什么百夫长要委任自己作为第一营之长, 而不是更有才能的巴特夏陵。
但是既然百夫长选择将他的军队托付给自己, 那塔马斯就只能竭尽全力不辜负这份信任。
“鸣号, 点火绳。”塔马斯下令“准备迎敌。”
注视着井然有序的铲子港民兵,波塔尔颇为钦佩地想“能把一群农夫和强盗训练成现在的模样哪怕是老公爵,也要感到骄傲吧”
可惜那位年轻人此刻并不在场,无法亲眼见证他的成果收获。
趁着部队调整阵形的空当,波塔尔向着铲子港疾驰而去,打算近距离看一看叛军的虚实。
他没带护卫,那样太显眼。谨慎起见,他也没敢贴得太近。
波塔尔把握着距离,纵马在火枪的有效射程边缘掠过,见对方不开火,他调转战马又来了一次就像当年在老公爵麾下担任侦骑时那样。
第三次近距离侦察的时候,两名叛军轻骑兵一左一右围了上来。
老练的波塔尔当然不会被缠住,他一拉缰绳,毫不犹豫地撤向己方本阵。两名叛军轻骑兵追了一小段便不再纠缠,也撤退回去。
轻骑兵之间的较量是会战的前奏。当两支军队已经摆开阵势却又没有真正交战的时候,双方的轻骑兵都会尽己所能近距离侦察敌情,同时尽己所能驱逐抱着同样目的的敌方轻骑兵。
久违的实战让波塔尔热血沸腾他都快要忘记和敌军轻骑互相追逐、快马拼杀是什么样的感觉。
然而再滚烫的血液也无法融化冰冷的钢铁。
“约莫七八百人,最多不会超过九百。而且至少有一半是火枪手,剩下的应该都是长矛手。只是”波塔尔一边向本阵疾驰,一边在心中惊呼“他们什么时候有了那么好的装备”
波塔尔看不见后排的叛军士兵,但他确信第一排的叛军长矛手全都披挂着带铁裙的半身板甲,甚至连样式都是统一的。
叛军配备的火枪数量也多得可怕,还不是火门枪那种老古董,而是清一色的重型火绳枪。
对方装备之精良,令波塔尔心惊胆战。他想破脑袋也想不通,叛军是从哪里搞到如此多的板甲和火枪。
波塔尔的部队可没有叛军那般财大气粗大部分人手上拿的不过是长矛和剑盾;只有少量的火枪,口径和岁数参差不齐;盔甲更是少得可怜。
波塔尔嘴里发干,终于意识到他想当然地认为叛军的装备和自己麾下的民兵处于同一水平,因此严重低估了叛军的战力。
然而两军已经摆开阵势、只待开战,后悔也晚了。叛军的装备是从哪来的已经无关紧要,眼下唯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战胜叛军。
波塔尔压住自己狂跳的心脏,紧张地权衡双方优劣所在
己方最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