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和你同住在这间寓所里的校官。”温特斯指了指天花板,半是捉弄、半是炫耀地说“不一定是诸共和国最强大的施法者,但一定是诸共和国最危险的施法者。伱还觉得我在开玩笑吗”
艾克下意识屏住呼吸,手臂和后背的寒毛竖起,不由自主地坐直身体。
就在艾克还在消化冲击性的情报的时候,戎装青年拍了拍艾克的肩膀,乐观地说
“但是你不用担心,这栋房子里凡是带尖的东西,已经全都被我收走,现在连一柄叉子也没有。所以就算是大炮失控,它也是一门没有弹药的失控大炮。而且中校最近的精神状态在好转,应该不至于伤人。”
艾克的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好奇“呃,这位莫里茨中校,他到底是怎么了至于像你说的那样”
他本能地想要一探究竟,但又蓦地想起自己的俘虏身份,便立刻打住因为他不想利用和温特斯的友谊去打探叛军的内情。
“你还是别告诉我。”艾克摇了摇头“我也不会再问。”
“没关系。”对方的态度坦率得令艾克难以置信“中校在尝试戒酒。听说之前才恐怖不过那段时间我不在。他最近已经好转很多了。”
“你越解释,我越害怕。要不然,你让我去你那里住”对方越是真诚,艾克就越不想听,他岔开话题,故意拖着长音说道“噢,我忘了,你已经是有夫人的人啦”
“未婚妻。”戎装青年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他不好意思地解释“未婚妻。”
“可是一位大美人呢”艾克羡慕地说。
“呵。”戎装青年解开领口扣子,故作不在意地说“也就那样。”
艾克不禁长长哀叹“你是赛马不知挽马辛苦听说你有一位家资丰厚的大美人主动倒贴你,大伙都嫉妒死你了我们在圭土城的时候,别说有美人倒贴,就算偶尔被邀请参加舞会,也只能干着看别人把女士们逗得咯咯直笑。”
“不能叫倒贴,准确来说叫”戎装青年扶着额头,苦苦思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两情相悦”
“说说。”艾克来了兴趣“说说,你们怎么两情相悦的,也让我学习一点经验。”
“这就得从一记耳光说起。”
戎装青年一开始时蛮有兴致,然后他歪着头、看着地面沉思。好像在回忆点滴、整理语言、过了一会,他叹了口气,笑着说“说来话长,以后再告诉你。”
“好。”艾克隐约感觉出好友似乎不愿意以一种轻浮的态度讲述和未婚妻的故事,也就不再追问。他再次引开话题,故意责备“不过你订了婚,也不告诉我一声,是不是太过分了送一封信过来,能有多难温特斯蒙塔涅,想不到你是这样一个天性凉薄的人。”
“其实。”戎装青年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还没订婚呢。”
“还没订婚,你就把人家接过来一起住了我我我”艾克先是惊得瞪大眼睛,然后像破了口的水囊一样,软软倒在床上,不甘地哀鸣“我真的好羡慕你”
“你在圭土城。”戎装青年问“也听说过我的事情”
艾克没有回答,他扶膝正坐,直视好友,严肃地说“温特斯,请不要问我任何关于联省的军情我也不会回答。同时,我也不会打探关于你的军情。可以吗”
“没问题。”戎装青年爽朗地笑着“你是我的俘虏,你也是我的同学、好朋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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